这一次吧。”姆那奇这个还算聪明的家伙也在随大流。
剩下一个努拉尔曼则是更低的调门,“老板,这个文字它却是不好写啊,我在爱资哈尔的时候也没有这个规矩。”
“让我怎么说你们呢,”老罗脸色一正,“你们几个是最早跟随我的人,那就要为所有人做出表率来,总不能带头违反纪律吧?”
四个家伙顿时沉默不语。
老罗其实对长篇大论很是厌烦,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能不说,“十八郎聪明机灵,但是有些好逸恶劳,没说错你吧?那噶勇武过人,但是有些浮躁,做事不够细心,也没错吧?姆那奇细致勤快,但是缺乏独当一面的勇气,这个没错吧?接着说努拉尔曼,你在爱资哈尔学习过,文气和知识有了,却对武力不屑一顾,在和平的时候没有错,但是面对战乱的时候,你怎么保护自己?”
一番点名的评论,让四个本来觉得自己不错的家伙全都低下了头,从没有人直言不讳的当面评论过他们,老罗的这种说法等于直接把每个人的特性说了一个遍,虽说老罗不是他们名义上的师长,但是实际上没什么不同。
在老罗看来,四个年轻人都具有培养的价值,至少能够吸取教训,知错就改,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榆木疙瘩,也不是听不进人言的小鸡肚肠。当然如果是那样的家伙,他就只好放弃对他们的培养了。
“将来到了东方,你们很有可能要独挡一面,或者领军,或者安民,难道就像这样只懂得打打杀杀吗?写书信都不会,谁会服从你?那噶、姆那奇,学一门语言难道比你们在草原上追逐狮子辛苦吗?十八郎,还记得你祖爷的期望吗?努拉尔曼,记得你叔父的教诲吗?”老罗这话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了,又是对将来的描述,又是拿他们的亲人来说话,算得上又拉又打了。
四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小子低头呆立,眼圈都红了,当然两个黑家伙看不出来,不过坐着的老罗可以看到他们眼力的水汽在增加。
“好了,检讨书必须写,必须写清楚纪律的重要,写各自的体会,不许抄袭,文字由十八负责教,时间可以拉长一点,但是到了巴库,每个人必须把写的东西交给我。”老罗不为己甚,直接做了最后决定,把几个家伙赶走。
留在老罗身边的奥尔基看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