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真的有腹肌,让她数数有几块,一二三四五六……六块半?肯定还有一块半,藏在哪儿呢?
沈依依顺着腹肌朝下瞄了一眼,不敢再看,不由自主地又捂住了脸。
气势这东西,都是此消彼长,沈依依羞得捂住了脸,蔡礼的腰杆儿就硬了:“看好了没?要不要摸一下,检验检验?”
摸啥?摸腹肌吗?好啊好啊!沈依依自诩为狂热的腹肌控,却从来没亲手摸过,一听他这话,立马跃跃欲试,羞也顾不得害了,手一伸,就摸到了他的腹肌上。
哇塞,原来腹肌是硬硬的……沈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却舍不得缩回手,生怕错过这一次,下次就再也没有耍流氓的机会了。
她的小手一阵乱摸,摸得蔡礼血流逆行,擦枪走火。蔡礼朝她不安分的手上拍了一把,气道:“你摸哪儿呢?不是摸伤口吗?”
啊?哦,哦!沈依依连忙把手移到了伤口处,臊得面红耳赤,但并没有打个洞钻进去,毕竟便宜已经占了,做人得实诚点。
她的手,莹白如玉,这会儿手背上却红了一块。
是因为他刚才拍了一下吗?可他明明没有用力,她也没喊疼啊?蔡礼有些慌了,抓住了她的手,捧到眼前细看:“疼吗?”
“不疼。”沈依依此时也注意到了手背,习以为常地道,“我皮肤就这样,对食物、药物都不过敏,但碰一下就红,也许是划痕过敏、荨麻疹之类的吧。”
划痕过敏?荨麻疹?蔡礼一个词都听不懂,只觉得心里挺愧疚,主动引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腹肌上:“给你摸吧。”
耍流氓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呢?说出来谁都会害臊嘛!沈依依当即嘀咕着“谁稀罕摸啊”,红着脸躲回被窝里去了。
蔡礼穿好中衣,躺进被子里,没话找话:“我的伤看着已经好了,明天叫刘一线来,把线拆了吧。”
沈依依背对着他,“嗯”了一声。
“如果我的伤好了,就该上报给皇上,紧接着就要举办庆功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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