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像只花蝴蝶,才刚与我哥哥和离,就跑来升平楼相亲了。”
本来沈依依跟蔡礼和离,她挺高兴,准备放过沈依依一马了,谁知她和离后,过得比以前更好了!
蔡祤闻言直皱眉:“三妹妹你小声点,今天的庆功宴,是皇上为沈依依举办的,你这是想说皇上做得不对?”
“我没这个意思,你别瞎曲解。”蔡祯狠狠地扯了扯帕子,“我就是气不过,她不过一个商户女,顶天会点厨艺罢了,凭什么人前人后都风光。”
“哪能怪谁啊。”蔡祤瞥了她一眼,“王九小姐最初请的不是你么?你要是能做出豆皮那样的东西来,还有沈依依什么事儿?”
蔡祯被自己堂姐堵得哑口无言,气得发慌,又不好发作,心口闷闷地疼,只好把一条帕子扯过来,扯过去,当成了沈依依。
忽然门口出现了胡枢的身影,她的眼神倏然一亮,赶紧挺直了背,把不堪重负的手帕子收好了。
花氏呢?她的嫡母呢?这种时候,不是该由嫡母领着,去和他打个招呼么?蔡祯左看右看,却发现花氏去了沈依依那桌,跟王思敏一左一右的坐在沈依依身旁,她这心里,就更气闷得慌了。
眼看着胡枢朝着这边来了,蔡祯只得自力更生,站起身来:“胡世子——”
她尾音未落,胡枢却已经目不斜视地去了沈依依那桌。蔡祤嫌她丢人,重重地扯了她一把,迫使她坐下了。
蔡祯不服气:“你瞧沈依依那个狐媚子,把胡世子迷得神魂颠倒了!”
蔡祤恨不得去捂她的嘴:“三妹妹,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沈依依天天去晋国府给胡世子做饭,是晋国府长辈首肯,过了明路的,就算她把胡世子迷住了,人家晋国府的长辈都没说什么,你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蔡祁因为蔡复勇的事,跟魏氏一样变得沉默寡言,本来一直没作声的,此时见她们越吵越凶,只得插嘴道:“三妹妹,你嫉恨人,也得找准方向,晋国府属意的世子妇又不是沈依依,你老跟她过不去,有什么好处?”
这话好像有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