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过去。
归燕居的后面,竟是个小小的习武场,场边设有武器架,场中安着梅花桩。
花氏在廊下站定,问道:“一年前的事,早在杭州府的时候,你就已经向我说明了,今日为何却又来?”
“因为我欠夫人一个道歉。”沈依依与她对视,目光坦然。
为何道歉,大家心知肚明。花氏打量她片刻,缓缓点头:“你倒是变得有担当了。”
她一向有担当,没担当的是“沈依依”。沈依依从食盒里取出一块五香糕,奉给了花氏:“若非夫人胸襟宽大,我再有担当也没用。”
花氏接过五香糕,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有心改过,我又何苦将你逼上绝路。”
道理说起来都容易,真正做到的有几个?沈依依满心感动,深深地福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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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燕居厅中,唐氏狠狠地瞪了墙头草魏氏一眼,又去抱怨蔡祯:“你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去哪儿了,刚才一声不吭。”
蔡祯怯怯地一笑:“长辈们都在这里,哪有我说话的份。”
她又不傻,干嘛什么事都朝前冲?她恨沈依依,一为蔡礼;二为胡枢。如今蔡礼已经不想娶沈依依了;而胡枢的心思,也已经让顾氏掐灭了。既然如此,她还费那功夫做什么?
唐氏从她的态度中,窥到了些什么,忙低声问她:“你哥哥是不是已经对沈依依死心了?”
蔡祯端起茶盏,微微一笑,低头不语。
唐氏心下了然,登时也把沈依依抛到了一边,另打起了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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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骠骑大将军府出来,登上了马车,小胡椒兀自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刚才万一将军夫人没有出手相助,大小姐岂不是要被二夫人打死?
她越想越怕,忙劝沈依依:“大小姐,以后这样的事,可不要再做了。”
那得看,本尊还有没有欠债了。沈依依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仔细打量。
小胡椒凑过去看了看,道:“大小姐,这不是夫人送给您的坠子吗?有些日子没见您戴了,我还以为您弄丢了呢。”
沈依依摩挲着坠子,问道:“你知道我娘现在住哪儿吗?”
小胡椒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