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对,京城酒楼出事了,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暖炉会,沈芸芸跟我又不亲。我甘愿让出一部分权力,只是为了让你帮我解决难题。”
“是什么难题?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能帮你解决?”沈依依问道。
“因为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难以登天,但对于你来说,却是易如反掌。”沈三太太说着,取出一份文书,搁到了她面前,“晋国府有个管家,名叫胡孝,他一直在我们酒楼订购小银鱼,但这个月的小银鱼,数量不足,依照契书,他是可以去官府告我们的。”
沈依依拿起文书看了看,沈三太太所言不虚,沈家酒楼与晋国府管家胡孝,的确是这样约定的。
沈三太太又道:“我们沈家虽然有点小钱,但在京城,不过是一外地客商罢了,哪里能与晋国府管家抗衡?只要胡孝去官府告状,我们京城的酒楼就完了。”
嗯,对的,商户就怕打官司,何况对方背靠着晋国府,有权有势。沈依依放下文书,点了点头:“所以?”
“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去跟胡孝说说,让他通融通融,再宽限些时日,最迟这个月底,我们一定把小银鱼的数量补足。”沈三太太道。
“我又不认识胡孝,他如何会听我的?”沈依依隐约猜到了沈三太太的意图,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果然,沈三太太冲她讨好地笑:“你不认识胡孝,但你认识晋国府世子嘛,胡孝是晋国府的管家,这种事,只要晋国府世子开口,他能不照办?”
“不行!”沈依依断然拒绝,“我欠胡世子的人情已经够多了!”
“一点小忙而已,算不上人情。”沈三太太锲而不舍,拿起小刀,亲手给她削梨子。
胡枢亲自给她送请帖,她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哪能再为了一点儿小银鱼去麻烦他?沈依依只是摇头,坚决不肯。
沈三太太见她死活不点头,啪地把小刀朝茶几上一扔,翻了脸:“沈依依,你别搞不清状况,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京城的酒楼全得关门,到时你没了酒楼,就得回沈家,我看你还怎么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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