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瞧什么,难道我耳朵后还长了什么胎记不成。
正准备说话,音乐骤停,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道:“交换舞伴。”
于是,还没能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到了另一个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竟是顾屿森!
“你刚刚和那个男人好像聊得很开心?”顾屿森的声音很危险,轻轻贴在我耳边。
以前相爱的时候,他很爱吃醋,但凡我在电视上多看了别的男人一眼,或说别的男人长得帅之类,他都非要吃醋个好几天。
而现在,他这样的语气恍惚间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回到了从前,因为我真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用顾倾儿换了我。
可正当我准备寻找顾倾儿确定答案的时候,他的下一句话立马就让我透体冰凉:“不用找了,倾儿跳得累去休息了。”
言下之意是,如果不是顾倾儿要休息,他不会找她跳舞。
我们跳着舞,他那样亲密的拥着我,可伤人的话也是一句接着一句,“不要忘记,你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勾搭别的男人。”
我心狠狠痛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藤蔓绞上了脖颈,竟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勾搭过别的男人吗?
从始至终,我都只有过他一个男人,更何况,是我勾搭了他吗,明明当初是他招惹了我,骗了我。
我很少说“骗”这个词,因为总觉得说了后就像个怨妇,但这是事实,并且是真的可恨的事情。
这支舞根本就跳不下去,哪怕是在他的身旁,所以都还没能跳完,我就借口去上洗手间匆匆而逃。
洗手间里,我不停的呕吐,呕出一大滩的血来。
我是真的快死了。
老天对我真不算太糟,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快过不下去了,只靠着过去的回忆,无法让我留在顾屿森的身边,所以,才给了我这样一个方法。
死亡,是最好的解脱。
我无父无母,从小就是个孤儿,而自从遇上顾屿森,我就认定了,他是我的唯一。
而此刻这个唯一,我连我还有多长时间可活都不能再告诉他,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在乎。
正推了门准备出去,就听见门外传来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所以在我的手还放在胸口处捂着肋骨止疼的时候,看到他,我立刻放了下来,却没想到太过慌张,看上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顾屿森本就敏锐,看到我这个动作眯了眯眼睛,走过来道:“你在干什么?”
我说:“晚饭吃多了,捂肚子消消食。”
以前,这种事情本来是他为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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