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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是真的怒了,所以一句话才会干巴巴的重复两遍,怎能不怒呢,我走了,就再也没人救顾倾儿了。
我冷笑的弧度愈深,几乎用了我最大的力气甩开他,“凭什么?顾屿森,这两年我已经为你忍得够多的了,总之不管怎样,哪怕我今天死在你顾家门前,我也非要离开不可!”
我猛地扔了行李箱,保镖想要上前来拦我,被我怒到极致的一声“让开,我现在已经不是顾家的人,你们没有资格拦我”而吓退了几步。
我推开保镖,一边发着抖一边往别墅下坡走。
不出我所料,就连清官也难断家务事,那些保镖虽然受了顾老的命令来看守我,但现在看着我和顾屿森吵成这样,又怎么还会来拦我。
我一路奔跑,胸腔里的空气因为急速的运动而变得稀薄,我两只手双双捂住胸口,只觉得这条路太长,我第一次来这儿,被顾屿森宠溺的背着来这看婚房的时候,从未觉得这条路竟然是这样的长。
长到我几乎快要走不下去。我立马摇头,转身就要走,“我不知道,天很晚了,你如果不去医院就早点休息吧,我昨晚睡得不是很好,现在很困,很想去睡觉了。”
我不是不愿意救人。
我只是不愿意再给顾倾儿献血。
自从她回国,并且用割腕自杀这样幼稚的手段一次又一次的吸引顾屿森的注意力后,我就已经不知道为他们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买了多少次的单。
我已经做得够得体的了。
甚至,还可以说是愚蠢!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虽然别扭,但也很为她惋惜,毕竟那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
但是,仅此而已。
我是活不长了,但我不会用我的命去救她的命。
就连顾老也说了,我是顾屿森的妻子,不是一个移动血库,顾倾儿是生是死,都和我无关。
可我唯独忘了顾屿森。
我忘了我这辈子都要栽在他身上。
“阿清,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他紧紧抓住我手腕,那神情仿佛我现在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倾儿绝对不能有事,我知道你怪我昨夜对你生气,可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怎么样?”
他都已经认错了,我还要他怎样?
他这是认错吗?他明明就不是为了打我而认错,他不过是为了骗我去救顾倾儿,所以才说打他可以,骂他都可以,昨夜的事情,阿清,对不起。
而我此刻回过头,他的眼里全部都盛满了对顾倾儿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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