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她一开口,性别便暴露了出来。
李廷警惕地看着对方,并没有伸手去接那药丸。试探地问道: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救我等?”
黑衣人微微一愣,略作沉吟后说道:“令郎曾对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恰巧路过,见您和夫人有危,便出手相救。”
“我儿子,曾救过姑娘?”李廷心生疑惑,显然皮斯理并没有和他们说过这事。
或许是真的,但对方所说恰巧从这里路过之事,却并不如何相信。
“这是疗伤药,请抓紧服下,不然失血再多些,您就有危险了。”黑衣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焦急。
李廷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心知某些内脏怕是已经破裂。倒也不再犹豫,拿起药丸便吞了下去。
一股极其苦涩的味道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随后李廷猛得吐出一口血,忽然觉得胸口的沉闷和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这疗伤药效果很好,回去安心休养两日应该便不会有事。
奉劝二位一句,这两天最好待在家里别乱出门……还有,找个机会把这件事跟令郎说一声,让他也注意安全……”
黑衣女子说到这里,声音不知为何小了几分。
随后她站起身,抽出长剑,将倒地之人的黄袍割开,从对方身上摸索出一块令牌和一个钱袋。
令牌一翻,其上赫然刻着一个“白”字。
对方之所以粗心大意地带着这种象征着身份的东西,显然是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失手的情况。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杀死一个不会功夫的普通人,即便是最低级的黑铁战师也可以轻松做到,更何况此人还是个青铜战师呢。
黑衣女子看着李廷夫妻问道:“这是高级贵族特有的令牌,这两日你们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
李廷闻言,苦笑一声:“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平时哪有什么机会去接触贵族?更别说去招惹他们了。”
就在这时,之前惊吓过度,此刻才稍稍恢复过来的陶天天看着令牌上刻的字,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白逸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