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解我,我帮你省点力气。”
她凑近对他的耳朵轻声细语:“你只用知道我不是好糊弄的女人。”谢昭的声音轻缓,仿佛情人低语,但眼睛像蛇一样冷冷地盯着他。
蛇会除掉一切挡道之人。
两人靠得很近,他的视线停在她嘴上,再上移到她的眼睛:“谢昭小姐像传闻中一样敏锐。”
他绕开她,走到窗边,拉远了距离。
“看来你没少打听我。”她微微挑眉。
“不公平,我对你可一点都不了解。”
他个子很高,眼帘低垂。
“那你想从哪儿开始了解?”他懒散地看着她带点笑。
落地窗外的晚霞给他锋利的轮廓勾了一层金边。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越放越低,步步走近。他进一步,谢昭后退一步,后背抵到书桌,他一只手撑在书桌上,并未把她困住。
谢昭的视野内是他的下颌线,清晰的喉结滑动。
他的脖颈修长,近在咫尺。
冷白的肤色很容易留下红印,倘若她现在掐住亦或是吻上去。
他俯身,视线与她平齐。
“不如从,我会不会从你的右口袋里,拿出你所谓丢失的耳环?”他靠近她的耳廓说,低柔的嗓音像绸缎缓慢地摩擦她的耳朵。
谢昭在这一瞬间心跳加快,不知是因为谎言被拆穿,还是因为他靠得太近。
她脸微侧,和他对视。
这一瞬,两人气息纠缠。
浅淡的,雪山,冷香。
“很高兴我们互相了解了。”他似笑非笑地看她,语调很轻。
“下次找东西,记得开灯或者拉开窗帘。”
他直起身,走到门口,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我就不打扰谢小姐休息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共同探讨。”
“对了。”他打开门又回头,眼里满是揶揄:“不要买旋背式,如果你想丢耳环。”
他有教养的嗓音令她生气。
谢昭的耳环贵重,必须拧动旋背才能取下,一般不会意外掉落。
*
意大利的夏天太阳落得迟,晚宴开始时天还亮着。
釉青色的天连着海,一抹粉色的霞光沉在海平线上,远处浮着蓝灰色小岛的剪影。
宴席就设在室外鲜花遍野的山坡上,面对海景和夕阳。
陈董附庸风雅,座位次序安排参考十五世纪意大利旧贵族。谢昭作为最尊贵的客人,坐在女主人身边。新股东就坐在谢昭旁边。
宴席由一张张长桌拼接而成。餐桌装饰用亚麻桌布搭配素色锻布餐巾,很夏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