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不可治愈的内伤的。
除了鞭子的破空声,和两个倒霉蛋已经衰弱下去的惨叫声之外,整个小校场现在连一点儿其他的动静都没有,离着高台稍微近一点儿的,甚至能神经质一般地绝对自己能听见血珠落地的声音,异常之瘆人。
由远及近马蹄声打破了这片寂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大过年的这个时候,可不应该有人再来了,不过看着高台上吊着的那两个倒霉蛋,下面站着的这些士卒终究是没敢回头张望,只有徐尚庸等人瞪着眼睛,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当一身官服策马而来的杨尚荆映入眼帘的时候,徐尚庸下意识地忽略了,跟在他身后的忠叔,整个视界之中瞬间被杨尚荆那张脸所充斥。
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一点点好笑,有一点点嘲弄,有一点点凄凉,也有一点点释然,唯独没有的,就是最应该存在的悲哀,这个表情就如同一根针一样,刺在了徐尚庸的心头。
有言道,虎死不倒架子,更何况杨尚荆这头虎还没死呢,余威犹存四个字而形容起来都不准,所以徐尚庸深吸了一口气,大踏步下了高台,单膝点地,把头低下:“末将徐尚庸,见过郎中,不知郎中欲来,未曾远迎,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请郎中恕罪!”
这话说的很是恭敬,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已经有了些疏远的意思在,这也佐证了杨尚荆之前的判断——徐尚庸这是在很阴晦地提示着自己,魏国公那边来的消息,对他很不利,他的婚事基本上是告吹了,他和魏国公徐家的关系虽然不会破裂,但也不能永久性地维系了,随着他的脑袋被借去平息皇帝的怒火,两家的关系也就会随之被切的一干二净。
杨尚荆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温和的笑容,伸出双手,将徐尚庸从地上搀了起来,一边往上抬,一边温和地说道:“无妨,本官也是兴之所至,前来这里看看,军事重地,毕竟是不可放松戒备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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