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少,王爷早就起了,现在正在做早课。”
关宗皓听了,顿足:“都什么时候了,还做什么早课!不行,我去找他。”
刚站起身,正厅里已走进个人来,温言道:“我这不是来了,就知道你坐不住。”
嬴昭长高了,且瘦了很多。如今才看得出来,他其实面容肖母,一派沉静温文之气。见关宗皓满面乌云,他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你这一大早的跑了来。”
关宗皓咬牙切齿道:“今天我爹早朝回来,说,”他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昨天晚上,皇贵妃亲自去了颐和宫,向白太妃为丁秋原那老向灵敬公主提亲。”他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只觉得心如刀割。
嬴昭刹那间白了脸,又气又急,恨声道:“这不知羞的老匹夫!他比小皇姑大了几十岁,胡子一大把,居然……居然当真敢……”追问,“白太妃答应了?”
关宗皓凄楚摇头:“还由得白太妃不答应?如今,那两母子的气焰连明贤太妃娘娘都快压不住了。前几日,那老虔婆不是还当着众多命妇的面,给皇后娘娘脸色瞧来着。我爹说,今天朝上已经开始议婚了。”再也难以忍受锥心之痛,他恨恨一掌拍在茶几上,将茶几拍个粉碎。
嬴昭失神地坐下,喃喃道:“父皇怎么能让小皇姑嫁给那半个身子都快入了土的老棺材瓤子!?”他为人温和,脾性端方,除了幼时偷偷骂过赵婠“母老虎”,口中再没吐出过伤人字眼。今日,实在是愤怒伤心到了极点,他才会用这般恶毒的字眼骂人。
关宗皓捂着脸闷坐一会儿,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泪痕,霍然起身往厅外走。嬴昭慌忙拉住他,问:“你干什么去?”
关宗皓强抑愤懑伤痛,轻声道:“灵敬想必哭得不成样子,我想进宫去看看她。”
嬴昭道:“我陪你去。”
关宗皓摇头道:“算了,我爷爷还在镇东军,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反倒是你,还是别搅进去才是。”
嬴昭拧眉怒道:“你说的什么话!不说你我的交情,小皇姑我能看着不管?”他冷冷一笑,“她曾经说过,越软弱越被人欺!我嬴昭好歹也是位亲王皇子,难不成丁老头真敢把我宰了不成?”
关宗皓见嬴昭一意坚持,也知道他为人虽绵和,却也执拗难劝。嬴昭口中的“她”,他自然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