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稀罕了,除了我,世上没人知道这个!”雀斑不耐烦地吼道,额头青筋绽暴,脸色潮红,药瘾让他越来越心浮气躁。
“就像除了你,没人会骨节技一样?”高登扭头看着雀斑。
雀斑面色陡变,攥紧短刀,眼神像是要把高登活生生地吞下去。“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大腿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冲过去。
高登摇摇头:“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不过你不用紧张,我对你的秘密没什么兴趣。”
雀斑神情变幻数次,瞋目切齿,汗出如浆。
袋狮哀吼一声,垂下巨大的头颅,慢慢闭上眼睛。卡住岩壁的半截身躯却在剧烈抖动,肚腹的皮肉被一块块向洞外撕扯,鲜血四溢。
雀斑猛地喊道:“要突破北斗第一个极点,就必须经历一场超过二十四小时的血战!在二十四小时里不断运用技巧,浴血搏杀,绝不能停下来休息。”
高登哑然失笑:“所以我最好和兽群血拼,保住宝石花?”
“你这狗屎的,信不信由你!据传二心流的武者为了突破第一个极点,都会加入军队,奔赴前线厮杀。”雀斑抹了一把汗,不自觉地翕动着鼻翼。
高登无法确定雀斑是否说谎,一个古柯药剂的瘾君子什么都说得出来。他必须趁早决断,是立刻扔掉宝石花,还是撑过二十四小时再扔。
“你会和兽群血拼的,对不对?”雀斑盯着高登,忽然大笑起来,面颊的肌肉一个劲抽搐,显得笑颜可怖。“为了修炼技巧,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你也愿意相信!对吗?你就是这样的狗屎,我知道!”
说的一点没错。高登对雀斑淡淡一笑,把手移开木盒,回头面对洞口,握紧冰菊匕。
袋狮的尸体开始向洞穴外拽动,腹下血肉稀烂,白森森的肋骨擦过岩壁,发出刺耳的声响。
希望真是一件残酷的东西,让人备受折磨,还心甘情愿。高登凝视着洞口一点点透进来的光,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