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十分平淡:“找我有什么事?”
徐浩然看了看他的脸色,眼镜后的眸光中略有惊讶:“我以为你看到我会愤怒。”
“我为什么要愤怒?”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可笑。
“你不想知道,许景腾找我说了什么,才敢嚣张放话?”
“没有那个兴趣。”
他表现得仍然十分冷淡。
“那倒也是,毕竟你找到了新的靠山。”
徐浩然似乎看透了什么,扶了扶眼镜,阳光下反射的光泽闪烁出刺眼的光。
张彻皱了皱眉:“就这些事情的话,我想我可以离开了。”
“别急,你的女朋友在校董会汇报工作,要见面还要等一会儿。”
徐浩然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挂着淡定的笑,似乎不怕他就此离去。
听他的话,似乎燕芷兰今天没有来,与这件事有关,而且与他有关。如果没有什么要事的话,以她昨晚对自己的鼓励,今天怎么也会出现在场边,然而的确没有看到她。张彻深吸了口气,脸色略有不耐的神情也平复下来,淡淡道:“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误会,那个蠢蛋纠集了一帮人都打不过你,我一个重症未愈的人,怎么敢跟你动手?”
正是因为重症未愈,反倒可以随便跟人动手才对,那得需要你既不要脸又不要命才行,如果真这么做了,老子掉头就跑。
张彻见他说话阴阳怪气,似乎在撩拨自己的情绪,反而愈加镇定下来,只是心中腹诽不停。
“我只是想单纯地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愤怒?”
兜兜转转,他的语气飘忽,眼镜下看不清具体情绪,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自己方才反问,看来并不是他满意的回答。张彻想了想,突然冷笑一声:“因为你的‘背叛’?”
徐浩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脸色平静,继续等着他的回答。
他表现过自己的友好,并在之前明确跟许景腾杠上,对张彻来说虽然原因有些困扰——是那份莫名其妙的“认同感”和所谓心灵的共鸣,但毕竟造成的结果是好的,所以没有去接近,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