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o的手,明显是历经了生活的沧桑,遍布着割痕和烫痕。这样一个气质平静沉稳的青年,如果脱离这些混子单独站在一边,第一眼看上去是不会把他认作黑势力的。
“你……是你?!……”
把玩zippo的手不知不觉间停掉,他先是疑惑,然后好像现了什么,嘴巴慢慢长大,一副惊骇的样子,左手攥紧,指甲刺进肉里都不觉得痛,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拳头就要招呼到那张笑嘻嘻的脸上。
“看来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大哥我错了?”
他笑得灿烂,眼里却平静没有情绪,脚步身形,没有丝毫的退避。
青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看了看他,退后一步,又从头到脚再看了看他,穿着平凡型普通,没有小时候那股子机灵劲,乍一看变得不足为奇了,但又一看似乎如同藏锋于鞘的利剑,眯起的眉眼,上翘的右唇边,似乎无一不流露着隐隐的锋芒。
“三年已经满了。”
他咬着牙,闷了半晌,挤出来一句。
“别紧张,看过张艺谋姜文那部电影没?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那三年你们过年回来,我也没敲你们闷棍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干嘛跟这么个小孩子过不去?”
他笑了笑,扭开身后两个混子的拘束,揉了揉臂膀,随意道,似乎二人是多年不见老友般。一个十一二岁样子随意的孩童,一个二十三四如临大敌的青年,这样的对峙,让扭着王凯那两个混子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也不知道手里是该松还是该紧。
王凯瞪大眼睛,他从方才起就一直盯着张彻,他要看着他,看着他是怎么“虽千万人吾往矣”,看着他是怎么那么平静,看着他是怎么面对的!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我也是听吩咐办事。”
青年沉默了一会,厚实的嘴唇蠕动几下,终于轻轻说道。
“那今天回去偷偷懒可以吧?周六晚上厚街,那两位也回来了吧?都带上,我请你们吃烧烤,当年的事情,咱们过了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