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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疾行,直到一处荒废已久的枯井旁,才停下脚步稍作喘息。
“阿杳妹妹,你究竟是怎么招惹上那个家伙的?”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苏杳此刻惊魂未定,听到陆初尧的询问,下意识抬手摸向耳边,却发现耳坠不翼而飞,顿时惊呼出声:“我的耳坠子呢?”
她瞬间哽咽,“那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遗物……”
陆初尧看着苏杳慌乱的模样,心疼不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别急,应该是刚才在那屋子里弄丢的。你别回头,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我回去帮你把它找回来,很快就会来找你。”
“初尧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你碰到海公公,可就危险了。”
苏杳眼中含泪,她紧紧抓住陆初尧的衣袖,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那是你母亲的遗物,意义非凡,我无论如何都要帮你找回来。你别担心我,我是首辅之子,量他一个小小太监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轻轻掰开苏杳的手,转身快步朝着来路奔去。
苏杳望着陆初尧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按照陆初尧的嘱咐,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走一步,她的心就愈发沉重。
走了许久,都不见陆初尧追上来的脚步声,苏杳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万一初尧哥哥出事怎么办?”
苏杳咬了咬牙,停下脚步,转身向来路跑去。
她的发丝在风中凌乱飞舞,脚步踉跄,整颗心都是对陆初尧的牵挂。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几欲作呕。
苏杳隔着织物听见利刃破空之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当她终于回到刚才与陆初尧分开的枯井处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那老太监歪倒在井台边,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浑浊的眼球凸出眼眶。
苏杳颤抖地靠近,指尖触到了某种粘腻的液体,那是温热的鲜血,让她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陆初尧就站在不远处。
“初尧哥哥!”
苏杳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