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赵芷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厢房之内,茶香袅袅,几盘点心精致地摆放在桌案之上。
太后抬手示意,嘴角噙着笑,说道:“你们可别与哀家见外,论年龄,哀家也不过是长你们几岁,先帝去得早,这宫中的日子,时常让哀家觉得孤单呐……”
“太后娘娘,您千万别难过了,身子重要啊。”赵芷柔急忙上前关切道。
“芷柔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太后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哀家与首辅大人是多年的好友,看他这些年孤身一人,形单影只,说到底,是哀家耽误了他。你们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话语间,那试探的意味愈发明显。
赵芷柔心中“咯噔”一声,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太后娘娘,臣女自知配不上首辅大人。臣女曾经订过亲,可命运弄人,最终没能在一起。臣女心有所属,实在不能对大人有任何非分之想,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哦?竟还有这样的事?”太后佯装惊讶。
早在花宴之前,她便将所有贵女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这赵芷柔自从与苏尚书府退婚后,便再未相看旁人,她心里自然清楚,这姑娘心里必定藏着人。这样的人,倒是个可用之才。
毕竟,若真有哪个女子对陆怀瑾情根深种,她反倒会心生不悦。
这娶妻之事是她开的口,若不替陆怀瑾相看,旁人难免会说闲话,而赵芷柔,正好可以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太后娘娘,臣女早听闻陆大人为人清正,洁身自好,这些年一直片叶不沾身。臣女对大人仰慕已久,若能有幸侍奉左右,实乃臣女之福。”赵芷芙在一旁忍不住插话。
太后眼眸微微一眯,意味深长地说道:“赵三姑娘有此心意,真是再好不过了。”
赵芷芙心中暗自得意,她本是庶女,这么多年一直被嫡姐赵芷柔压在头上,受尽委屈。
可她年轻貌美,这便是她最大的资本。
若是能嫁给权倾朝野的陆首辅,那她和自己母亲的地位,必定能水涨船高,从此扬眉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