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础的法术。”
系统哑口无言,它也这才想起,这本书的确有这样一个设定。
剑修离了剑,就活不了。
而上清门满门,都是剑修。
系统说,随后卫停吟面前的电子面板上就出现了“请稍候”的字样。
卫停吟往旁边一靠,呼出了一口白气,慢慢悠悠地等系统申请点儿权限下来。
今天虽然也很冷,但和昨天比起来,真是轻柔很多了。
卫停吟抬头看天。天上阴沉的云厚重无比,跟要生坠下来一样沉压压的。
卫停吟想起昨天店小二说的那些话。
讲实在的,昨天回来的时候,系统就已经告诉他,江恣这些年早已成了魔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所以昨天店小二那番话,理应在他预期之内。
可听到他真实的战绩,卫停吟还是难以置信。
江恣屠门。
那个江恣,屠门。
卫停吟到现在都有点儿没法相信。
一说起江恣,他脑海里就只有一袭仙衣的少年人挥剑斩桃花的身姿。
那小孩站在晨阳底下,干干净净,手上的那把剑闪着寒光。
那日那般阳光明媚,他剑上的寒光都熠熠生辉,他身后的老树枝繁叶茂,可江恣却始终紧皱着眉。
他好像一直那样。总是紧皱着眉,眉头间仿佛有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就好像心上一直有一块儿阴霾,挥之不去。
但就算是这样,江恣也一直都干干净净的。
虽然灵根受人诟病,可他一直是最嫉恶如仇的那一个。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卫停吟越想越惆怅,不由得又想起好多好多年前,他落进这个世界时的第一天。
*
跟现在不同,卫停吟来到这世界的那天,正是春日。
昆仑山的春日来得很晚,毕竟地处北境,大雪能一口气下四个月。
春天是在四月份才来的。
桃树上长满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土地上还有些没化干净的残雪。鸟叫声不绝于耳,春阳高挂空中,正是温暖时节。
刚落地的卫停吟穿着一身亲传弟子的白仙衣,推开宫舍的门,迈过门槛,走了出来。
阳光有些刺眼。
卫停吟抬起手,挡了挡光,却仍觉得刺眼无比,于是又禁不住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