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红衣少女心中大喜,也不管应拭雪生不生气,兴奋的看着他,“应兄,我想学这一招!这可是雕雪刀法的精髓?与先前你教我二人的花把式可大不相同!”
沈修言也冲上前来,不甘落后,扯着玄衣少年的袖子,“应兄,我要学会雕雪刀法到第三层才能下山吧!我也要学,你别独教李兰天一人!”
少年的神情有过一瞬间恍惚,漆黑浓墨的眸子融化凌霜,收敛冷意,淡淡道,“这是第四层的斩雪一刀,先前你们学会的已经是前三层雕雪刀法的全部内容了。”
“不过……”
他话音一转,气质如清风拂过,“下山前,如果你们将剩下的功法修习都修习到第三层,我可以教你们。”
“对了,李兰天,这句话的下一句是什么?”
李兰天喉咙哽咽,“刀怒斩雪翼雕?”
“嗯。”少年点了点头,眉目清朗。
“山,豪迈冲云霄……”
应拭雪似懂非懂,“山为何会豪迈,究竟是山中的人,还是你我?”他咬文嚼字,脑海中将这几个字拆开反复品味。
“……”
李兰天很想告诉他,其实这都不是诗,是一首另类喊麦的歌词……在她生前的时代,往往都是紧身裤豆豆鞋,花手摇出奔驰碎片的精神小伙们最爱唱的。
“咳咳,你如果想很理解这两句话,应该换一种声音。”
李兰天哽住气,捏着嗓子,发出锯子割大树般的沉稳气泡音,“要这样,懂吗?刀,怒斩雪翼雕。”
应拭雪茫然的也捏住嗓子,气息被卡住,憋住呼吸,“额……刀……”发出一连串诡异的气泡音。
沈修言根本不懂他们在做什么,默默掐着自己的嗓子也试了试,“这……”
“这是学鸭子叫吗?”
李兰天拍了拍他们,转身要往山腰灵田走,“不,这是一种特殊之法,可以让人变得很精神。”
某种意义上的精神。
应拭雪信以为真,一路上不断压嗓重复这两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