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给他们留一个月口粮。”
毕竟就算是猪马牛羊,明知要死的时候也会拼命反抗的。
如今秽貊之战才刚刚开始,不宜把前莫部逼得太紧。
一个月口粮刚刚好,省着点吃再挖点野菜的话,撑二个月不成问题。
当然,魏哲的“仁慈”也仅限于此。
待将前莫城里里外外都控制住后,魏哲便唤来了太史慈:“你去清点一下,出发时带走所有城内青壮,有不服的全砍了。”
说到这里,魏哲又补充道:“伤兵暂且留在此处好好养伤吧,令此间妇人好生照看。”
“喏!”太史慈闻言也不奇怪。
自前汉开始,大汉朝就习惯用这一套了。
精兵坐镇中央,四方有乱便以北军为主,征发属国骑兵仆从。
凉州的湟中义从,幽州的乌桓义从,都是循此惯例。
至于伤兵的安危太史慈就更不担心了。
前莫城的老弱妇孺除非想被屠城,否则只会把这些伤兵当祖宗对待。
相比之下,他反而更担心这群粗汉在这里夜夜当新郎把身体搞垮了。
念及此处,太史慈暗自决定待会儿多叮嘱两句。
当晚,奔波劳碌五日的汉军终于获得了一个难得的休整。
吃得好、睡得好,第二天一个个又变得生龙活虎。
没过多久,魏氏船队终于赶到了前莫部所域海岸。
于是戏志才当即驱使秽貊青壮将大半粮食都转移到船上。
……
次日,天色微亮。
士卒吃过朝食,马儿吃了泡过盐水的豆子后,大军便再度出发。
空旷的原野上,只听得一阵阵沉闷的马蹄声响起。
虽然仅有四千汉骑与三千余秽貊骑兵,但却给人以铺天盖地之感。
在拿下一个开门红之后,一众汉骑显然变得自信从容不少。
相比之下,仆从的秽貊骑兵就要愁眉苦脸多了。
尤其是一想到不远处海上的那支船队,他们就更是欲哭无泪。
“大人,真要帮汉人打仗吗?”
乞伏翔身旁,只见几个秽貊贵人缩头缩脑的窃窃私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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