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二日大早,军营里到处都是肉香,却是今日开战,伙房准备的上阵饭,让众将士吃饱。
大战之前便是如此,吃了这顿,不知下顿在哪,死也做个饱死鬼。
至于羌人,果然和王厚预料的一样,已经从山坡上下来,到了山根处,和宋军相聚三里,也在吃饭集结。
王厚派人上去交谈,问他们要什么条件才肯投降,羌人便开条件,要宋承认吐蕃国的合法地位,双方确立边境等等。
使者说回去汇报商量,实际是拖延时间。
等到太阳即将正南,气温上来,王厚便开始点将发令,准备进攻。战法为:先派左右各两千骑兵扰阵,羌人放箭,转弯既回,羌人必来追赶,中军前有三千弓箭手接阵,后有步兵拱卫,等到前军接阵,弓箭手退后,步军顶上,左右两翼骑兵交叉冲阵,切割战场。
如此安排,是打着要把羌人主力一网打尽的心思。羌人不懂高深谋略,只会蛮干,三四万人往山下冲,前面一旦和宋军胶着,后面只会往上扑,岂不知,落石山顶也会有高永年五千骑兵奔雷而下。
成建制的骑兵由高往低疾驰,羌人后方步兵无任何阻挡,便会成为待宰羔羊,有多没少,全都得被铁蹄踩粉碎。
此为毒计,却也是王厚的打算,他就是要一次性打残吐蕃。宋史记载王厚前几次收服河湟,斩首最少的一战只斩杀了五千敌首,最多的要数元符三年那场大战,斩敌两万余,牛马收入多达三万头。
如今多巴罗聚集四万之众,在王厚想来,这一场斩敌至少要两万,不然无法显出自己手段,也显不出天朝威严。
王厚发完命令,却漏了王汉,站在帐前,期期艾艾,上前询问:“请问相公,我等要如何安排?”
王厚闻言一怔,仔细看对方两眼,想起来了,这是东京来实验新型火炮的校尉,却给忘了。
王厚也不慌,道:“王校尉便和弓箭手一起,共同进退。”
王汉就急眼了,“相公,我的火炮射程最近也在八百步,弓箭射程最远只在三百步。”
王厚眨眨眼,“哦,这样啊,那便于八百步处开炮,给羌人个下马威。”
王汉闻言傻眼,搞了半天,王厚压根没把火炮这事放在心上,根本不在乎火炮的威力。
可不是么,在王厚看来,东京来的这帮瓜批瓷锤都是来混军功的,童贯是,高俅是,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娃娃更加是,大家心知肚明,不过是不忍心戳破窗户纸罢了,难不成还真靠你们上阵杀敌?
王厚说完不看王汉,自己背着手走出大帐,登上中军台,准备下令擂鼓。
王汉见状也不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