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过...
张塚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眼前的这些会不会是真实的呢?
任务千奇百怪,哪怕自己是不知不觉陷入了幻觉当中,在能力完全消失的情况下,也根本没有办法发觉。
此时一切都陷入了被动,哪怕是幻觉,张塚也不敢有什么别的举动。
这种完全被支配的感觉,让人不爽,没有解决的办法,更加让人焦躁。
张塚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感觉,他想要从别人的脸上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去发现别人也在偷偷地看向另外的人。
这些偷看别人的人真的和自己一样,都是酒店的住户吗?还是说是血幻的伪装嗯?究竟怎么样才算是扮演好了自己的角色?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不断地浮现,还没想清楚一个,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张塚只感觉一阵头大,心中也越来越急躁。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保持平静,张塚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让他站起来,大声的去质疑他怀疑的那些人。他们可能就是血幻,可能是那个左顾右看的人,也可能是那边那个低头痛苦的人,最可疑的,是台上的那个主持人。
张塚的眼中,渐渐的浮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丝,目光也越来越暴戾,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站起来大闹这场葬礼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还在按着稿子说话的主持人,心中的想法愈来愈强烈。
张塚没有看到,坐在两排椅子上的人,还有一部分的逝者亲属,其实和他一样,已经进入了一个十分急躁并且狂乱的状态中。
终于,坐在刘山雨身后的一个女人克制不住了,只见她红着双眼,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受不了了!究竟是谁?谁是血幻!站出来!”
不过,话音刚落,女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仿佛突然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抬头看向了那个女人之前所站的位置,只见那里摆着一张黑色的椅子,上面同样有一个用来写名字的白色标签,只是标签上却没有任何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