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夫妻,既能是伉俪情深,恩爱的眷侣,又能是面目全非,互相仇视还无法分开的两个囚徒。
“你说依依?”陆凛深诧异的拧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然猛然像触动到禁制,爆发的情绪呼啸得如滔天海啸,她挣扎着弹身坐起,愤怒打断反驳:“那我和萧天润又和你有什么关系?陆凛深,你弄什么双标!”
“结婚时的协议是不动心,不谈感情,物质上你不亏待我,我也随时陪你演出恩爱夫妻,不对外公开你我的婚姻关系……这些我哪点没做到?”
“我全都做到了!既然不想我提唐依依,那你也别提萧天润!”
叶然不是性子强势的人,又这么多年将最好的、最温柔的一面展现给了陆凛深,冷不丁的暴躁和愤怒,一声声的回怼和质问,都带着叶然满满的心头血。
她压抑的……太久太久了。
即便这样血淋淋地说出这些,她却还是无法避免泪水的涌出,哽咽地吸着鼻子,她又说:“陆凛深,我敢说我和萧天润是清清白白的,但你和唐依依呢?”
“你敢说你们清白吗?就算你们现在什么都不发生,她都是你的前任,你觉得这种关系,真的算是对得起我吗?”
就算按照那份协议,叶然不动心,不动情,可她毕竟是陆凛深的原配妻子啊,看着丈夫和前任藕断丝连,时不时地大秀恩爱,宛若亲密无间的情侣,她会视若无睹的保持平常心吗?
抛开感情不谈,婚姻也是自私的,也是要讲求两个人的忠诚和坚贞的啊。
首先,柳明将所有的白木耳放在温水中泡发,去除白木耳中的杂质,以便接下来冰肌膏的制作。
此时刘赫已经跑了,领头的两位也已经准备离开,那么剩下的人自然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也都纷纷准备离开,不过临走时候,嘀嘀咕咕的讨论,对山丘战队的不满,全都落进了杨心的耳朵里面。
为了防止有其他动物骚扰他们,这段时间宋语定时的用卫老的药粉到这附近挥洒,卫老的药粉的确有效,不过有效的时间不长。
而杜鑫荣回看大门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就是那么的巧合,被走在后面的余卫龙看在眼里。
吴添的神色也很紧张,我们几乎同时看向了阿赞明,我们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