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闭了闭眼睛,想要挪身避开他的手,却被陆凛深反手扣住了双肩,她再一次动弹不得,难以逃脱。
她瞬间心脏抖动如筛,强撑着:“你想做什么?真要把我监禁在这里?如果是的话,那我可以配合你,但不能是最近。”
她妈妈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就在这两天,叶然好不容易从萧天润那里筹到了钱,天一亮,她就要去医院缴费用,然后询问医生为妈妈手术做准备。
这话不经意地提醒到了陆凛深,他垂眸看着叶然:“为什么不能是最近?因为你妈妈?”
叶然猛地一怔。
这样的反应,莫名取悦到了陆凛深,他也伸手在叶然头顶搓揉。
“我听医院那边说,你最近都不许医院财务再从预存的那张卡上支取费用了,怎么?你要用这种方式和我、和陆家撇清关系吗?”
叶然听着,心里一阵阵的心惊。
她知道这点事瞒不住陆凛深,但她以为他一直很忙,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发觉。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了。”陆凛深眯眸一笑,从兜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根咬在嘴边,也不急着点燃,又恢复了举手投足慢条斯理的优雅与矜贵。
“叶然,钱财这个东西很低俗,但却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你不想再用陆家的钱,也不用我给你的那张副卡,那你想过你妈妈会怎么办吗?”
陆凛深笼火点燃了嘴边的烟,随着慢慢的吐着烟雾,徐徐的声音也缓溢。
叶然呼吸像被什么遏制,她不敢急于说什么,沉默地注视着他。
“主治医生应该跟你说过了吧?有一位意外脑死亡的患者,心脏器官刚好和你妈妈匹配,手术在即,你还非在钱的方面分得那么清,那你打算怎么支付?”
叶然深吸了口气,既然确定陆凛深不是想用别的方式胁迫她,她的心也松了些,当即就道:“不用你管。”
然后她拿着怀里的被子和枕头,递给陆凛深:“是你去睡客卧,还是我?”
陆凛深眉心蹙起,一把拨开递来的被子和枕头,随着掉落,他也扯拽着叶然,将人直接扔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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