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光医药费都是很大一笔开支。
陆爷爷是怕他万一下不了手术台,内乱不断的陆家会不认这份恩。
当时的情景,即便没有陆爷爷的这份关爱,她也不会拒绝嫁给一个偷偷爱了八年的男人。
婚后,她跟陆凛深单住。
陆氏产业众多,他很忙,而她也进入了实习期,两个人十天半月都见不着一面,彼此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直到三个月后,陆凛深出了车祸,浑身是血的被送进了她实习医院的急诊室。
虽然人救回来了,可伤了神经,双腿很难恢复。
她回绝了教授让她留院的安排,拿了毕业证做了陆凛深的全职太太。
相敬如宾的关系经历了两年日夜相守的陪伴,虽然他依旧很冷淡,可她能感觉到,他不再抗拒她。
双腿恢复后的那晚,他喝了酒,将她抱上了婚床,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年的缠绵,让叶然鼓起了勇气将孕检单抽了出来。
她想告诉他!
不止是孩子,还有她隐藏了这么多年的暗恋。
浴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陆凛深随意的裹了件浴袍出来,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肌滚落而下,性感惑人。
“阿深,我……”
陡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叶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震得粉碎。
“依依,怎么了?”
男人的语气是她从没听过的温柔。
甚至都没有避开她,接的自然随意。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陆凛深嘴角勾了勾。
“行,等我。”
说完挂断,扯下浴巾走去了更衣室,自始至终,没有跟叶然解释一句。
叶然手里的孕检单几乎揉碎。
她忘了,唐依依回来了。
她所有自以为是的相濡以沫,再加上这个孩子,估计也比不上唐依依十分之一。
再说,只能自取其辱。
很快陆凛深就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遮住了劲瘦的腰身和背后被抓挠出的暧昧红痕,禁欲之中透着优雅的贵气。
凌厉的眉宇扫过来的时候,早就没了刚刚欲色激燃的情动。
低沉的语气冰冷淡漠。
“我有事,你不用等我。”
说完收回手,转身往门外走。
“阿深!”
叶然下意识喊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