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迷了心智。
少顷神定,瞧着天色黯淡了些,未时已二刻。月姝施礼“娘娘,今日该去凤仪看看,现下这时候,天也晚了,您还去吗?”
看着她好意提点,瞧瞧瑶光大殿,真真儿是个好地方,她当年位居贤妃,我本就是承恩于她,滴水之恩,怎能忘怀。
“她原是着瑶光的主人,我本就定在今日,岂有明日去的道理”
换上那新衣,云锦流光四溢。轿撵抬着,七八个人儿,去那凤仪宫探主。
卿不语
挪着鸡冠红红翡的镯子细细把玩,上乘玻璃种,侧方泛出微带红味的荧光,翫之碌碌,佩以将将,“隐流虹之变幻,蕴残雪之消亡,”笑的燠然,“成这后宫之主,却不可戴了,当真可惜。”
“娘娘圣明,”云裳摛眉,递上款象牙黄蜜蜡的手串,“这雪山种的也是不俗,更适合娘娘。”接来继而挂在腕上,“哼,衔秋光而圆折,发莹润而亏全……”时有小俾禀瑜妃求见,便允了进来。
姜卿媣
下撵,随着引路人,顺着缦回长亭,错综的很。松门金扁大字有立政殿。中宫华贵,气势宏伟。
小婢颔首施礼,掀帘请入。我携月姝,带着厚礼而来,入内见那高贵人儿,解了披风,交由旁人。瑶踏连连上前施礼。
想瑶光当年奢华异常,这立政殿依旧是华美的很。她当真是位高权重,室内各处熠熠生辉,凤椅金刻,雕栏玉砌,威仪恒生。
“卿媣拜见皇后娘娘,贺喜您乔迁新居,特来拜会,多有叨扰,望您恕罪”
卿不语
眼波微转轻剜人一眼,收来又打量蜜蜡的手串珠子,空搁了片刻未言。缝掖华衻是鸳鸯赤金锦,扬来便拢了珠串隐去。“恩,来的正好,”此时吐言,薄唇红灼,“正有东西给你。”唤人桌前落座。
青檀案锦罽下流苏綝纚,一转身子软软扫在膝上,端了白釉盏小啜,云裳推了镯子过去,“瞧瞧,好看么?”
姜卿媣
寒门小坐怎抵得她檀木香椅坐的舒坦。那人儿允了起,又赐座。小步细细挪,一提云锦轻巧落座。
云裳推过那镯子,流光溢彩,果真大手笔,于她不过一直镯子,于我却是万般恩典。仔细瞧过,是上品。
起身作礼“娘娘美意,自然是最好的东西,卿媣谢过娘娘”
唤月姝启开大锦盒,是块成色十足的玉璧。带笑云“今天也带了东西,来的匆忙,也没隆重些,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望您收下”
月姝呈上,前行几步,我看着她雍华的样子,甚比当日风光百倍。不愧是后,依旧是自己心中那个敬畏已久的人。
卿不语
簪鬓花钗琤瑽遮影眸目一瞬冷意,旋即逝了。起落盏间不经意带翻白釉,倒湿锦瀱上大片赪色翔鸾纹绣。此处不得坐,便起身换去主位,邌嫚间笑道,“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垂首瞧瞧那玉璧,“又是这般颜色,那镯子倒是樗栎之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