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这让王恭如何甘心?”卫阶冷嘲热讽的话不禁让王恭眉头微微皱起,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去。
卫阶怎么可能把王恭放在眼里,见王恭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禁心中火气,冷声说道:“青州是属于朝廷的,不是你王家的?莫非皇上要收回青州,还要征询你的意见不成?”
“难不成王大人还以为现在是王与马共天下的时代?”
卫阶的强硬让王恭非常的不适应,他自认为只要不是皇上或是谢安亲临,即便是谢玄坐在这里和他谈判,也决然不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
这种心理预期和现实的强烈反差让他不由得脸色阴沉下去,人也跟着沉默下去。
“两兵交战,不斩来使,今趟我卫阶不与你为难,王大人你回青州吧,不日卫阶就会率领大军,亲身前往青州拜访!”王恭不说话,不代表卫阶就会放过他,当即站了起来,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卫阶!”
王恭勃然变色,因为愤怒,身体已跟着颤抖起来!
“不要以为仰谢安鼻息,被朝廷封了个镇军将军,就敢如此和老夫说话,想当年你的爷爷卫嚾,见到老夫,也得毕恭毕敬!”
卫阶反而笑了起来,不屑地看着王恭,用嘲弄的语气说道:“我爷爷在世之时,对你毕恭毕敬,是因为你是朝廷的青州牧,代表朝廷镇守青州,如今你既然敢举兵与朝廷为敌,你觉得我爷爷他老人若是还在世,还会对你毕恭毕敬吗?”
“王大人还是请回吧,我们战场上见!”
“别怪我没提醒王大人,雍州的杨佺期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卫阶清楚,他,王大人应该是指望不上了!”
“卫将军喜怒,万事好商量,可否听陌桑一言?”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王恭正欲拂袖离开的时候,大厅之外传来了一道极为动人的声音,卫阶闻声为之一怔,这道声音,当真是犹如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