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担心,卫阶自有安排,姑娘只需做好本分即可!”
如此明显的漏洞,卫阶怎么会想不到,他早就有了万全之策,烟濛濛不仅要去,还会尽力衬托出苏巧儿,让苏巧儿在司马曜心中的印记得到无限的放大!
苏巧儿不是一个甘于任人摆布的女人,她最大的自信不是来自她少有人能匹敌的清谈之技,而是她的身体,还有那让人欲罢不能的五石散,然而她两个最大的依仗卫阶都没有兴趣,这让她如何甘心?
看着卫阶离去的背影,苏巧儿的脸色逐渐阴沉下去,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咬着嘴唇坐回到椅子上。
卫阶站在朱雀桥头,看着朱雀桥尽头,秦淮河对岸的秦淮楼,若不是时辰太晚,他真的很想再去秦淮楼,找烟濛濛诉说衷肠。
谢安也好,苏巧儿也罢,无不是勾心斗角的互相利用,只有在烟濛濛身边,卫阶才能感受到难得的恬静!
微微叹了一口气,卫阶沿着秦淮河畔的大街,向西而去,他的母亲王氏,很有可能还在等他,尚未休息。
晚风很凉,彻骨的寒意随风潜入衣袍之内,在与肌肤亲密接触之后留下冰冷的印记,这也让卫阶原本有些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很多。
这是一招险棋,苏巧儿不是李陵容,她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即便日后成功上位,也许对他卫阶,并无感激而只有被利用的恨意。
司马曜只是一个无辜的傀儡,为了对付司马道子,卫阶也只能通过苏巧儿来控制并利用他,而这期间,苏巧儿的手段只怕不会光明正大,少不得会用一些旁门左道。
而谢安,更是旁观者清,虽然彼此已经心知肚明,卫阶却也知道,最需要防范的人,反而就是这个江左第一名士!
好在目标清晰,司马道子,司马元显,只要能扳倒李陵容,成功打击到这对父子,这一切心思就没有白花,这所有的险,也就没有白白承受。
唯一让卫阶感觉心中有愧的就是烟濛濛了,为了卫阶,如今烟濛濛在谢安面前,也只能是虚与委蛇,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交心,想必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这一次,为了帮助苏巧儿吸引司马曜的注意力,卫阶更是要直接利用到烟濛濛,不仅要让烟濛濛在司马曜面前展现出她秦淮第一美人的魅力,还要用最彻底的方式打击司马曜对她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