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我的福份。”
梅殊不置可否。
不可否认,穆臻很多想法,都是他以前从未遇到过的。
他今天和穆臻一起来看山地。
其实也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可是穆臻提起了,他也便顺势点了头。
然后在护卫们惊诧的目光中,上了穆臻的马车。
穆臻说庄子寒酸,只一辆马车。
其实他若不愿,大可独自骑马。
到了这里,梅殊心中更是没有丁点悔意。他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哪怕山地果树并不能让他吃惊。
仅是和穆臻一路畅谈,他便已觉得受益匪浅了。
“我们先吃午饭,晌午过后,我带公子去看果苗。”
梅殊点头。“客随主便……”
在穆臻看来,两人既然合作,也便算朋友了。
即是生意伙伴,也便不必计较什么尊卑之分了。
更不必在意男女不同席那劳什子的旧规矩。
“那天本是要设家宴的,只是最后大家都没了兴致。
今天便补上吧。这里虽然不及庄中……但贵在吃食新鲜。很多东西都是庄中百姓送来的。
味道淳朴。梅公子以前怕是没有尝到过。”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午饭摆在院中一个木制凉亭中。
确实像穆臻所说,很多东西梅殊从未尝到过。
堂堂梅家嫡子,他的饮食自是精而又精。
一旁服侍的小厮一脸欲言又止。
他还从未见过自家公子这么接地气的样子呢。
都是些农家菜,梅殊竟然吃的十分尽兴。
难不成,这些便宜东西,味道真的胜过美味珍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