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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未在“救驾”的话语声里抽抽嘴角,暗想人人都看见你是刺客挡箭牌,几时变成英勇救驾?
刚想到这里,青鸾又大哭道:“可怜您还让殿下踢一脚,殿下是为您好,想让少东家去安全地方,这一脚……。少东家您醒醒,您可别吓我们……”
没有曲瑜的提醒,梁未已有一肚皮火气。他为救黑脸少年强行收回的手臂还有抽痛,由手指到肩膀一跳一跳,疼痛有往上蔓延之势。以至于他这半边的耳朵下总似有嗡嗡轻声,在这诛心的哭声干扰之下,随时暴躁想怒。
真的答应曲瑜请求,处置起来也相当简单。
偌大的校场不可能没有人看到刚才那一幕,是殿下拼着自己受伤救下黑脸少年,不是黑脸少年让殿下打伤。踹开他,还是当时情急嫌他碍事。
他们现在胡说八道,殿下大可以治他们主仆“当众诽谤”之罪。
但是这样一想,黑脸少年黑宝石般的眼睛又到眼前,那句可以气歪人鼻子的话也清晰的重入还在轻响的耳中。
究竟是一个不分场合卖东西的呆子,还是心怀不轨?
比如一般人没有他的胆量,讹人也要胆色。
比如一般人哪有他的两个随从超群武艺。
梁未面无表情对曲瑜摆摆手,让他不必计较,或者不必打草惊蛇。另外唤一声:“军医去看看,问问他的家乡来历。”
他负起手,原本是看士兵操练,现在不变,在摆好的椅子上坐下来,对当值军官点一点头,示意他开始练兵。
“啊啊啊啊!”
尖锐刺耳的叫声可以扎破夜幕,所以梁未再次想听不见也难。
他忍无可忍怒目向少年那侧,见他手捶胸口咳声大作,又乱踢乱打、尖叫不止,好似伤处痛不可当。
军医根本没法近他的身子,抱着少年的年青随从又再次大哭:“少东家让殿下踢坏了……”
这一个少年比一波刺客还要难缠。
梁未厉喝一声道:“再不老实,拿绳子捆上诊治。”
话一出来,主仆四人倏的寂静。隔的有些远,但也能看到主仆一个表情,马大牛二惊恐万状,青鸾惊恐万状,黑脸少年也惊恐万状。
梁未耸眉,这刁民又想怎样?
马大牛二叫道:“使不得啊,我家少东家打小儿不近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