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嘿嘿……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于老汉,你少给我来这套,我今个是来传话的,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讲句不好听的,王家是什么人,你心里头清楚。”
王桂芳脸一变,桌子一拍,威风又耍了起来。
荔枝红着眼,娘在屋子里头抹着眼泪,平日里头寡言少语的于老汉此时被人在自家屋里骑头却一直拼命的陪着笑脸。
“哼!这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给我家喂狗,我都嫌寒碜!真不知道你们两个现世宝儿是怎么生出荔枝这样的姑娘来,偷的吧?行了,记住,明天!”
王桂芳骂骂咧咧,临走时候还摔了一下桌的碗。
但于老汉还是笑呵呵的起身将她送出门外,拼着命的说着好话,却在转身进门的时候,脸一僵,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爹!”
荔枝吓傻了,扑了过去。
荔枝娘从里屋走了出来,抹着眼角的泪水,埋怨道:
“你抽自己有什么用?当初不该问王麻子借那五万块钱,借五万还十万,这不是趁火打劫吗?他王麻子不是个东西,他儿子王铁柱更不是东西!”
“当初是没办法啊,咱爹突然从山摔了下来,村里除了王麻子,没人能借我这么多钱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我爹死吧?”
“借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死了!”
“你……你给我闭嘴!”
“于木生,你敢对我甩脸色了?好,我告诉你,钱咱们家是还不的,荔枝也不能嫁给王家那个小杂碎,他要是让你吃牢饭你去吃!”
荔枝娘转身进了屋子,把门摔得很重。
于木生回到了桌子,吧唧吧唧的抽着卷烟,看着桌子没动的饭菜,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于木生啊于木生,你怎么那么没用啊!”
荔枝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抽着闷烟的父亲和躲在里屋生闷气的娘,没说话,也没有吃饭,而是一个人默默的进了偏屋。
药缸的那个英气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