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那天听他说书,明明就是原始本的,要是有,他不可能不用啊。我又不是全部抄出来给他,才第一回,不值得人家霸占版权吧?梁丰一边心想,一边烦躁起来。简直度日如年啊,要是这一炮打哑了,再想辙可就难了。唉······
第四天,梁丰大少爷基本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一大早起来,吩咐永叔,吃完中饭,结账走人,继续北上。有道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等到了东京汴梁,机会还是大大的。
午时,永叔收拾行李,梁丰双手枕头靠在床上无聊地躺着。
“请问,有位梁小官人在这屋住么?”
门外有人问道。声音不大,可在梁少耳朵里却跟打了个炸雷似的。一跃而起答道:“在下就是,哪位找我?”一边说一边开门,一个头戴垂翅软幞头,身穿灰蓝色直裰的干瘦身材、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站在门外,脸上挂着谦卑的笑。“你是?”梁丰问道。“小可乃是隔巷翠花楼的,贱号钱小乙,平日唱书为业,今天特来拜见小官人。”钱小乙唱个肥喏道。梁丰听完,心里气立马就涌上来“好啊你个王八蛋,书稿都给了你四天了,迟迟不来,老子这都要卷铺盖走人了你才姗姗来迟,一个臭说书的还摆架子!”当下虎着脸道:“不知钱先生所来何事?”那钱小乙一听,马上作揖拱手:“先生二字可不敢当,小人就是一瓦肆唱书的,只因为前几天贵下人送来书稿一事,今天特来求教!”
“既是书稿的事,在下倒奇怪了,如何这几天都不见音讯?想是那东西没什么价值,不值得钱······钱兄跑这一趟。也罢,在下这就要离开襄州了,后会有期!”梁丰说完,拱手转身作送客样。
“官人慢走,容小乙一言。”这老钱看来也是急了,顾不得礼貌,一把抓住梁丰袖子道。
“松手松手,你搞基啊,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梁丰也急了。
“啊?么子叫搞基?”钱小乙愣了一下,又道:“小官人容我分说,不是我怠慢小官人,实在是小的不太识字。”说完有些不自在起来。梁丰一听也愣了:“你不识字?我在隔壁听你的吧的吧说得听顺溜的啊。”
“那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本事,我们这行,多是贫苦出身。没几个有钱入学。为口饭吃,都是师父口传心授硬背下来的。”“哦!”梁丰恍然道,原来如此。问道:“那你今天怎么又来了?”钱小乙见梁丰口气转好,急忙道:“那日我见贵下人来的慎重,实实不敢怠慢。只是一来因为上书时分走不开,二来不识字也不知道写的啥。只好下书之后,找了个先生,请他念给我听,才知道官人送来的是天降石猴的故事,端的精彩之极,却是小的学书以来,从未听过。原本第二天就要来的,谁知刚要出门就崴了脚,走不得路,在家歇了三天才得出门,还望小官人恕罪则个。”
其实这钱小乙孤身一人,家贫如洗,说是在家躺了三天,实则几乎是饿了三天。全家最值钱的东西,莫过于这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