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诺图拉斯把卷轴装进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盒子表面雕刻着无数繁琐的纹路和花纹,刻农看不懂那些纹路的含义,不过他隐约从花纹中看到了一个生长着翅膀的天使。
盒子里面垫着几层昂贵的天鹅绒,霍诺图拉斯小心翼翼的把卷轴卷了起来,放在了天鹅绒上面,这种品质的天鹅绒如果放在市场上面,那将会贩卖出难以想象的高价,而就是这种品质的东西却在盒子里成为了卷轴的陪衬。
霍诺图拉斯将精致的盒子放在了营帐里最安全的位置,他仿佛就像是大型的礼拜节中,负责运输珍贵礼器的最庄重的僧侣。
刻农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而当霍诺图拉斯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的警惕已经降到了最低,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一个如此虔诚相信神明的信徒,会对神选者的从属下手。
“大人,您对神的虔诚令我钦佩。”刻农真心的说。
霍诺图拉斯抽了抽嘴角,然而颅内时不时的疼痛提示着他,在此之前他曾与神选者为敌,与命运相悖,他看着刻农敬佩的目光,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在遇到拉文尼亚之子之前,其实我并不信神。”
刻农眼神中闪过火热,他激动的问:“大人,您也是见证过神选者死而复生的伟大神迹后,选择了信从他吗?”
霍诺图拉斯点了点头,不过又摇了摇头,他皱着眉头回忆道,
“我确实见证了拉文尼亚之子不死的奇迹。”
“但是不仅如此。”
“我还见他向神明祈祷,令他的从者复生,还见他......”
当回忆起那天的恐怖场面的时候,他颅内的疼痛再一次的打断了他的思绪。
刻农听到‘令他得从者复生’这一句话后,激动极了,他说,
“我就知道,我在死亡后复生,这是拉文尼亚之子的恩赐!”
霍诺图拉斯没有把自己曾经试图和拉文尼亚之子作对的事说出来,他也不敢说出来,和神选者作对,这简直就是对神的亵渎行径。
他咳了咳,对着刻农说道,
“我并不知道拉文尼亚之子的行踪。”
“所以你愿不愿意停留在我的军团之中,暂时作我的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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