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咱民兵大队不就是公吗?”刘三炮也低声道,“水连珠是我借你的,特务这一把是抢的哨兵的,得还回去。这什么夹卵子的,充公,你一把,我一把,廖长春指定没意见,听我的,别叨叨。”
“那行。”林川憋着笑,把子弹全装进了背包里。
就一点不太好,加兰德和莫辛纳甘的子弹不通用。
两人“分赃”完毕,李满仓和丁大山也扎好了扒杆,把抓到的特务放在了上面,拖着往回走。
那特务被林川一枪打中胳膊,后来中的一枪,是从背后直接贯穿了肩膀,虽不致命,但在这个天气里,能不能活着出山,还是未知。
回去路上,接上了胖子和大眼雕,沿着黑瞎子岭那条路出山。
这条路上,有一个林场的房子,是解放前的老林场,已经荒废了。
他们赶到那间荒废的房子,天已经黑了下来,几人赶紧升起火来。
噼啪燃烧的火堆,终于驱散了整日的严寒。
林川拿水壶装了雪,在火堆上化开,又稍微热了一会儿,便拿起来,走到那名特务身边。
特务失血过多,已经晕过去几次。
他往特务干裂的嘴里倒了点水,让他喝下。
那人浑身发抖,有水进了嘴里,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低声说了句:“谢谢。”
林川没说什么,喂他喝完水后,又站起身,去拿了块干粮回来。
他把干粮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塞进对方嘴里,再倒点水进去。
干粮就是用玉米面做的饼子,用水一泡就能化开。
那人艰难地咽了下去,眼里闪烁着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川回到火堆旁,李满仓笑着看他:“林川兄弟,你心肠怪好呢。”
林川笑了笑:“都是炎黄子孙……”
他刚说出几个字,其他人都变了脸色,刘三炮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