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谓是物归原主。
仇必报,恩必还,一向是她行事的准则,那日若非这第一花魁,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带着三吴离开低语楼,这也是她今日回来理由之一。
林依站在窗边,忽然问:“那个书生叫做什么?”
早闻第一花魁任瓶儿和心上人有约,赌的是两首如梦令,那时候她还未入青楼,他也是一介淳朴善良的呆头书生,常常堵诗做酒好不逍遥,没有人知道之后的变故,多年以后,便只有花魁任瓶儿,不见那对神仙眷侣了。
任瓶儿愣了一下,笑到:“怎么?你要帮我找到他么?”
她知道林依不会回答,喝了一口茶之后说:“明诚,他叫明诚。”
“哦,他和我一样,不是人,是土妖,很难找的。”
土妖,这种妖怪林依还是第一次听说,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就连她和这书生的故事,也是任瓶儿自己说的,只为了找两首让她满意的词,以全她和那书生的情缘。
林依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径自坐到桌案前拿起纸笔,那方砚里的墨已经干了,她加了水磨了磨,提笔思量一阵,落笔是两首《如梦令》。
她只是打算写两首诗以作报答而已,找人?怎么可能?
林依放下毛笔,余光瞥见低语楼出现的那抹黑色的影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向任瓶儿点头致意后,动作利落的单手拄着窗沿翻了下去,稳稳落在了霍韧的面前。
霍韧看见她就毫不犹豫地抽出剑,想着先打几招过过瘾再谈其他的,反正这低语楼目前就只有他的人,少年好武的天性可真是一点也藏不住。
只是几招过后,他皱着眉停下手,一脸疑惑的看着林依——如此重伤都看不出来那还真是傻子了,打下去便是分出胜负那也没有什么意思。
林依靠在柱子上缓着气,低低地咳了两声。
霍韧一冷静下来脑子可比谁都好使,不然也就不会如此年轻就身居不夜城督查这样的高位,如今段煜这事谁沾上都是天大的麻烦,而这人在如此关口不顾受伤冒着风险来找他,明晃晃的写着没有好事几个大字。
更为要命的是,他一上来就冲动出剑,现下想来实在是不合时宜,终归是落了下风。
霍韧想说他一直以来绷着的脸怎么感觉要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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