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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夏黛儿鼓着小脸,很是愤愤不平的模样。
埃隆平静的对跪在地上的女人说:“我是税务局的官员,只管税收,帮不了你。这种事你应该找法院,或者让执法官来调查你丈夫的死因。”
女人绝望的仰起头:“不,不.....我找过了....我都找过了!他们看我是西大陆人,他们无视我,他们说我在撒谎——”
“保安好像回来了。”埃隆打断了她的话:“你或许可以跟保安聊?”
女人猛地一颤。
她惊恐地张望,果然看见那名凶神恶煞的鲁珀人带着一名主管快步走来。
她仿佛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望向埃隆,但埃隆只是一昧的沉默,雨伞遮住了脸,他的西服滴水不沾。
最终,女人咬了咬牙,怀抱着那枚金镑,对夏黛儿迅速磕了三个头,小声说“小姐,谢谢您”后,淋着雨一瘸一拐的跑掉了。
那只不太利索的腿,似乎说明了为何女人这么怕保安。
“埃隆!!”
夏黛儿瞪着眼,连老哥都不喊了:“连哈基米都知道什么叫怜悯,你简直不如你养的狗!为什么要骗她说你无能为力?你这样还算布兰森家的男人么?!”
“呵,如果按家族的做法....那该请一群记者来,提前梳好发型,当着照相机的面给那女人塞一块面包,振臂一呼宣布彻查此事,然后明天早上海对岸的东国都会刊登我的头条。”
“你——”
埃隆叹了口气:“你什么你,你怎么知道那女人说的是真话?万一她是编的呢?”
“可,可....”夏黛儿委屈的捏紧衣角,“她都这样了,怎么可能骗人....”
他取下胸前口袋的方巾,给妹妹擦手:“你在山顶呆久了,不清楚西威尔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可怜人。她是不是骗人,需要调查才能知道的....但你给她塞那么多钱,是在害她。”
夏黛儿一怔,大大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害她?可,可那也不多啊....买点吃的而已.....”
“只是对我们而言不多。”
埃隆用余光瞥了眼对面的街道,在那些躲雨的角落里,一双双落魄的眼睛在贪婪的注视着他们,更有不少已经按耐不住的往那对母子的方向摸去。
“哈基米。”
“汪!”狗叫了一声,直接嗖一下跑没影了。
保安与炼钢厂主管终于赶到。
“该死,税务抽查这种事你们副厅长可没跟我说过.....过.....”主管骂骂咧咧的靠近,可当他看清埃隆的脸后,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你.....您.....您是埃隆代议员先生?”
埃隆用手杖轻点地面,雨水溅起涟漪,云层之上恰逢此时闪起雷光,先前低调温和的男人仿佛只是错觉,他锋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