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阳唤道:“玉葫芦去把小负手上的虫子收走——”
一个碧绿晶莹、宛若翡翠雕琢而成的玉葫芦,穿过手机屏幕过来,葫芦嘴发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那只死死咬着我不松的虫子被卷吸而入,虫子一吸进葫芦里立刻就化为了脓水。
原以为把虫子收走就没事了,不料后面陆续不断地有东西出现,不是手腕上突然出现一把砍刀,就是发现手筋被抽走,再不然就是上面插满了针,钟阳整整收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收干净。
这时我才察觉出问题,“是不是只要我们这边一收走,对方那边就会一直下,所以总也收不完。”
“得把这个幕后之人找出来收拾,否则你的手永远都不会好。”王欣悦给钟阳出主意,“你试试用意念能不能看出是谁干的?”
钟阳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我的手腕,用脑中意念查找幕后之人,过了没多久她看见我的手腕上突兀地出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身黑色的长袍,手执一把黑伞,似乎是察觉有人窥探,他抬头望向钟阳,和钟阳目光对视上。
钟阳和他对视的一刹那间,脑海里看见一些记忆画面。
云南,一望无际的茶田里一个五官比较粗暴的高大男人拦住了御儿的去路,御儿气呼呼地说:“这些摘来的茶叶我可以十倍给你钱,你若是再敢拦我,小心我一耳刮子把你从南天门抽到北天门去。”
高大男人置若未闻,一双色眼死死地盯着御儿诱人漂亮的脸蛋看,“整个云南都是我的,我平南侯翡就是这里的王,只要你做我云南王的女人,这里所有的茶叶都会是你的。”
“呸,谁稀罕嫁给你,你看你那张丑陋的脸,别在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御儿扔下茶叶,拿起法器就和平南侯翡打起来,不料平南侯翡法力那么高,御儿连两百个回合都没坚持下去就败了。
平南侯翡缠着不肯放她走,非要让御儿留下做云南的王妃,御儿知道拖延下去说不定会被这个云南王强行绑回去,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是她爹也没办法,只好化身为一条青龙朝着一条大湖一跃而入。
平南侯翡也没想到御儿会为了躲他钻入湖里,他是云南蛊虫修炼得道被玉帝封为云南王,可是虫子天性怕水,就算修为再高他也不敢轻易入水。
御儿在湖里待了大半天,心里默默想,这么久他应该也走了,小心翼翼地从湖面上冒出一个脑袋探看,骇然发现岸边不仅是平南侯翡没有离开,甚至就连他的父母都在,他母亲甚至还一脸慈爱笑意地说:“湖里冷,你快点上来,我让你做我儿子的正妃。”
“呀——!”御儿吓得重新钻进水里瑟瑟发抖,这时她再不敢轻易露面了,在水里足足待了三天才敢再次露头,见岸上没有人了,立刻一跃飞上云霄,头也不敢回地离开了云南。
御儿一进真武殿,就看见摆放在里面的一大堆聘礼,心底察觉不妙,果然就听见自己老爹真武大帝笑得合不拢嘴,“御儿,昨日云南王带人来提亲,你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爹已经答应下来这门亲事了。”
什么?答应了?!
御儿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真武大帝去退婚,表示自己宁可自爆元神也不嫁给那只恶心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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