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枪口抵住她的心口,扣动扳机,砰地一声脆响,那女助手顿时香消玉殒。
对面杨幂的女助手惊呼一声,尖叫道:“你们不是答应给她治伤的么?”
那教徒耸了耸肩膀,说道:“死了,什么伤痛都没有了。你要不要试试?保证弹到病除,以后就连痛经都不会有了。”
杨幂的女助手顿时噤若寒蝉,连连摇头。
闫天怒火狂冲,忍不下去了!实在不能再忍了!照这么下去,恐怕还没等列车开到北京西站,这车上的乘客便都给他们杀光了。
想到这里,闫天趁那个站在他身旁的教徒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悄悄低下头去,抓住旁边垂下来的窗帘,伸指在那天蓝色的纱布窗帘上轻轻一划,割下来一条长六十公分左右,宽三十公分左右的布条。
将布条罩在脸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确保遮住了大半脸面,两手中指上各扣上了一枚从昏倒在他邻座上的小女孩羽绒服上扯下来的水晶扣子,闫天这才抬起头,站直了身子。
在他站起来的同时,那守在车厢两头的两个山口组徒就注意到了他。还没等他们将枪口指向他,闫天侧身而立,双臂左右张开,两手中指同时弹出,那扣在两指上的两颗扣子闪电般射出。
“卟卟”两声闷响,被闫天以一阳指力弹出去的两颗扣子正中前后过道门前的两个山口组徒眉心,击穿了他们的额骨,蕴含在扣子上的暗劲将他们的脑髓绞得稀烂。
两人如枯木桩一般颓然倒地,车厢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蒙面的闫天身上。
那正调笑着杨幂女助手的山口组徒忽觉这女人眼神不对,好像正满怀希冀地看着自己身后。那山口组徒很是警醒,猛然转身,却见一个蒙着面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后。还来不及调转枪口扣动扳机,那蒙面男子右手便闪电般挥出,以手作刀,飞快地在他双肩上各切一记手刀。
清脆的骨碎声中,闫天将那山口组徒的双肩肩骨切得粉碎。他一把捞住那教徒脱手掉落的***,枪口顶在那教徒的眉心上,用变了调的嗓音低声喝道:“车上有多少山口组的人?除了你们这些拿枪的外,还有多少扮作乘客混在人群中?你们的阴谋是什么?车上安装了多少炸弹?说!”
那山口组徒冷哼一声,忽然张口便想大呼。闫天眼疾手快,枪口往下一移,捅进了他的口中,将他的声音捅回了嗓子眼里。
“找死!”闫天一扣扳机,子弹将教徒的后脑打出一个血洞,溅出的血液喷了他身后的杨幂女助手满脸。
那女助手顿时尖叫起来,闫天双眼冷电似地扫了她一眼,低喝道:“不想死就闭嘴!”
那女助手马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嘴,静了下来。
闫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在那已死的山口组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