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冷心冷肺,对所有人皆是如此,而这次傅爷居然关心起舒小姐家找不到保姆,让他找了还要悄悄的送到舒小姐面前。
傅爷对舒小姐如此不同。
那件事,也该跟傅爷提一嘴吧。
张帆斟酌几秒,开口说。
“傅爷,今天舒小姐去馥语了,她是空降过去当首席调香师,所以被那些调香师联合起来挤兑,还答应了一个很厉害的调香师的比试,如果输了,她就得离开公司。”
傅谨言眼眸更冷。
“所以,她输了?”
这女人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张帆摇头。
“不,舒小姐赢了。”
傅谨言眼神扫过来。
张帆语调慢慢说,“跟舒小姐比试的调香师是京都大学调香专业全a毕业的高材生,饶是那人如此优秀,也输给了舒小姐,舒小姐的能力似乎很不错。”
傅谨言敛回视线。
“哦?”
他原本以为舒雅是个花瓶。
原来还有点能力。
不过,也只是有那么一点实力罢了,他眼界高,舒雅如今达成的成就在他眼中着实不值一提。
此时的傅谨言压根想不到。
他所包养的弱小女人,在未来某一天能在事业上与他平起平坐,还能在情感上死死拿捏他。
——
舒雅回到家。
陈妈正在厨房做饭。
陈妈是一个很合格的保姆,在家里干了六年,把她和南南伺候得很好。
这样的保姆打着灯笼都难找。
却投靠了沈箐竹。
她目前不会换掉陈妈,陈妈这颗棋子在未来没准还有用。
但她也不会再相信陈妈。
得找个好点的保姆照顾南南才行。
她们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好保姆比好男人还要难找,她深以为然。
这几天她一直托人打探好保姆。
却始终没有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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