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声音如山间清风般自在,道:“知道殿下定会唠叨,所以在下才躲得远远的,殿下见不得,就不心烦了。”
林去忧在北霜城的这段日子,接触的大多是上代江湖人,他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尤其是那些从莽荒踏入北州并活下来的人,一个个都太过精明,甚至可以说是太会巧言令色。
黑与白这般分明的事物,到了他们嘴里,竟能被描述成五彩斑斓,而且还能面不改色。
林去忧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纵然心中有些许怒气,却也无处发泄。
他看着眼前这位颇具说书人气质的大学士,神色平静问道:“一同去小石岗山?”
魏伯文微微颔首,风度翩翩,应道:“殿下如此盛情相邀,在下岂有不去的道理。”
林去忧又接着问:“魏伯文,这李厚风还能救?”
“殿下若这般问,那在下恐怕又得消失一段时间喽。”魏伯文含笑回应,话语里藏着几分深意。
林去忧又是一声轻叹,没好气道:“都带上?”
魏伯文目光投向偏僻院子的方向,又看了看李妙儿的住所,沉默片刻后,点头道:“理当如此。”
林去忧不再多言,只是轻轻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林去忧仿若着了魔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任凭谁来劝说,都不为所动,只是闭门在院落里,全身心地投入到将两本剑诀修炼至大成苦行之中。
而魏伯文则是罕见拎了两壶酒朝马棚走去。
手里接过这中年书生模样读书人的酒,平日素来爱酒如命的于伯倒是打量起魏伯文,晃了晃酒壶,没召集喝,反而笑道:“你们这帮读书人,做事就是如此不痛快,明里暗里,讲究面子里子,你这壶酒,如若是小老儿年轻时候,定是二话不说酒了个精光。”
魏伯文摇头笑道:“你这瘸腿马夫,当真如你这帮说,现在在这喝酒的人,可就不是你了。”
于伯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黄牙,道:“公子做事已是见了章法,不用我们这帮老东西继续唠叨。”
魏伯文喝口酒,坐在这乱糟糟马棚里,也不嫌弃,笑道:“就怕倒是后殿下会感情用事,留一手终归是好事。”
于伯嫌弃道:“魏伯文,这么久了,还放不下?小老儿知晓小姐的好,可这么多年过了,也该真正放下,不然小老儿到死恐怕都见不得你入圣人境,不过也好,这样小老儿也算有个盼头。”
“余敏这样的神仙姑娘,估计我也是见不到了,”魏伯文笑道,随后看向于伯,两杯一碰,发出一声清脆,随后问道:“你的盼头,不是将北帝城余敏佩剑取回,送回余家?”
于伯不回反问道:“难不成不是你的?”
魏伯文没着急回答,喝了一大口酒,倒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