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寒哥一眼。
浓浓的负罪感已经完全包裹了他。
“诶诶诶。”
就在他起身要走的时候。
一个声音忽然喊住了他。
“你是病人的队友吧?这是他的衣服,我们这里不好处理...”
护士把一袋东西塞进了他怀里,随后快步离开了。
那是寒哥今天穿的衣服。
很日常的装扮,全是队服。
一件短袖,一件适合工作的外套和裤子。
只是,原本治愈的蓝色系却早沾染上了各种泥巴和污渍,显得污浊不堪。
不行,寒哥爱干净,这么脏的衣服他不喜欢。
朱童山索性又坐到了地上,从那个袋子里抽出外套,小心翼翼地用手扣掉上面的每一个泥点,扣不掉的就一直擦,一直擦。
可是,那黄色污渍却格外顽固。
擦得他手都痛了,却还在衣服上留下了一片印记。
朱童山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安。
他的手忽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在口袋里。
打开拉链,他把那个叠成方块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像是一张纸。
不知道是队服质量太好,还是寒哥叠地太仔细。
那张纸,竟然没有被水浸透。
朱童山屏住呼吸。
打开那张纸。
摊开,再摊开。
那是一张歌谱。
很多字迹被水晕开,已经有点模糊了。
看到歌名的那一刻,朱童山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明天会更好》。
思绪渐渐飘远。
“寒哥,你悄摸地捣鼓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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