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假话。准确来说,那天我刚抓住一名野生超凡者,他也关在地下五层,叫谢炜。”
“我当时在商业街吃饭,回家时刚好看到虞思怡,我从她身上,感受到和谢炜相似的气息,当时我只是对她有所留意,准备后续再追踪调查。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行动,她就已经犯了错,而且比谢炜更严重。”
赵炎陷入思索,回忆道:“我记得你说那个谢炜,他现在还陷入昏迷,没清醒过来。当初你们猜测他的能力来源有问题,可能受到某些组织或者人的控制,你觉得她也是?”
吴常回答道:“我不确定,但很有可能。”
赵炎将烟掐灭,说道:“那咱们就走。”
车上,吴常继续翻看着虞思怡的个人档案。
关于虞思怡的档案很详细,一部分是因为她犯的事太多,每一步都有记录,很容易查。另一部分则是出于报复,虞思怡亲自口述。
虞思怡家境殷实,父亲虞明轩是房地产商,在望海市也算有头有脸,虽然比汤仁泉之流差不少,但也算望海市顶级公司的守门员,勉强够得上知道管理局存在。
母亲孙婧是名门三代,家族世代从政,目前在政府机关担任要职。
虞明轩虽然算不上白手起家,但他早年将公司发展壮大,也费了不少心力,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常年不在望海市。
孙婧也是事业狂,基本只有睡觉的时候在家,早晨天还未亮就出发,经常工作到深夜才回家,虽然同处一室,但一天都未必能看到孩子一面。
虞思怡作为另类的留守儿童,虽然生活上的物质没缺过,要什么有什么,但对于孩子来说,经济条件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
孩子和成年人不一样,成年人有钱就会感到幸福,为了钱可以甘愿当牛马,可以放弃尊严,甚至可以冒着猝死的风险加班。
但对于孩子来说,只要没到为了温饱发愁的地步,来自父母的关爱更加重要。
丰富的物质,让虞思怡在学校很快成了孩子王,无论校内校外,都有极高知名度。
可被她土豪人设吸引来的家伙,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长期跟随这些家伙厮混,再加上青春期开始产生叛逆,虞思怡在初一那年,打了第一个耳钉。
她本以为母亲会愤怒,甚至会对她进行呵斥,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直到学期结束,孙婧都没发现她打了耳钉。
叛逆心理作祟,让她变得更加激进,第二个耳钉,唇钉,直到在手背上纹了一个小五角星。
这一次,孙婧终于有所发觉,也如她预期那般怒火中烧。
孙婧不仅第一次动了手,还请了个长假,亲自带着她去洗了文身,没收了她所有饰品,派人驱散她周围的狐朋狗友,盯着她学习,改邪归正。
时间持续了半个月,察觉到孩子逐渐好转,孙婧便再次投身工作之中。
然而有了这次经历,虞思怡像是发现了被关注的密码,她开始刻意向着父母期望的反方向前行,以此吸引父母的目光,再次获得关注。
一次,两次,连续的成功,让她产生路径依赖,一次比一次过火,逐渐无法收拾。
当初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