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了,她是打工补贴生活。”
就像是凉子的人生轨迹一样,如果不是她的奶奶生了病,自家儿子在那个暴雨天又拉了她一把的话,凉子是不会这么早就恋爱的。
最快,恐怕都得二十七八甚至三十去了。
而很悲伤的是,当一个人独身太久,是会失去爱人的能力的。
“是啊,所以我一点都不看好这份憧憬,大概率不会有开始,或者说……”早川尚子话锋一转,脸上多出了几分感慨,“就算开始了,最终的结果也还是容易无疾而终。”
这话,她是有一点别的意思在里面的。
假若渡边悠只和由纪有所往来,那她举双手支持两人的恋情,因为这份恋情实在太牢固了。
同样的爱好,同样的事业,以及足够的默契,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对儿金童玉女,天赐的姻缘。
可问题是生活没有假若。
“也别这么悲观嘛。”渡边秋惠听出了早川尚子的言外之意,出言替自己的儿子辩解了起来,“要是那个男生够坚持,一切就犹未可知。”
以她对自家儿子的了解来讲,他是一个绝对负责任的人,他既然选择了要担起那份责任,就不会半道撂下挑子跑路。
“看样子你要乐观很多。”
早川尚子笑了笑,既没认同,也没反对这个说法。
“因为人对某一件事做出判断,凭借的是自身的经验,即对那件事,或者说对事件中心的人的了解。”
渡边秋惠对上了早川尚子的眼眸。
四目相对之下,她们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眼眸中的自己。
“……呵,好吧,你说服我了。”
早川尚子先是一愣,随即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
在感受到了味蕾上的苦味后,她想了想,又跟着补上了一句话。
“我会试着用更加积极的观念去看待的。”
其实她也想过,如果以非常强硬的态度去干涉由纪,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她所推演出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女儿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她和解。
而等到小由纪经济独立的那天。
不出意外的,小由纪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找悠。
到了那时,她又如何去阻止呢?
“……嗯哼,这样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一步一步来嘛。”
渡边秋惠也跟着一愣,心头的情绪一下子就跟着汹涌了起来,但很快的,她就又调整了过来,以自然的表情、语调给出了回答。
她知道,自己不能高兴的太早了。
早川尚子用的词是‘试着’,而非肯定的表述。
但不论如何,只要对方愿意放下哪怕一捏捏的抵触,以更为客观的立场去看待这个问题,于她而言,那都是胜利的。
饭总归是一口一口吃的,不能总奢望着一口吃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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