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静养,不能劳心劳力。”
纳福嘴里嘟囔着一些话,康熙没听清,但是也不准备问了,想也知道没什么好话。
“快去。”
纳福只好耸耸肩离开。
梁九功等纳福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才笑着说道:
“皇上你明明是担心世子受了风寒,这才让人回去洗漱一番,一番好心为何不直说呢?”
康熙冷哼一声,“啰嗦。”
“有心之人不用说,无心之人说了也没用,何必多费口舌?”
梁九功闻言轻轻拍着自己的嘴,“瞧奴才怎么如此蠢笨,皇上和世子之间自然是有默契的,奴才这说的都是一些废话啊!”
康熙鼻腔中闷出一声笑,偏头看着谄媚讨好的梁九功,摇摇头指着他说道:
“你呀你!”
康熙没在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湖中鱼钩处等待鱼儿上钩。
可惜刚刚那么多人在湖中游了一趟,哪怕是整日都是吃喝的锦鲤似乎也长了一些脑子,竟然也不往鱼钩处游了。
康熙见状又骂了一声,“那个兔崽子!”
身后众人低着头憋笑,显然对于康熙此时的情况都有所猜测。
康熙将手中的鱼竿放下,“算了,回宫吧。”
梁九功连忙上前扶着康熙起身。
康熙起身的时候感觉左腿抽了一下,心下一惊。
他已经如此注意自己的身体,难道还是无法避免这病如此快的复发吗?
此刻,康熙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剧痛的同时伴随着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康熙坐在轿辇上面色阴沉,梁九功和一旁随侍的宫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康熙的心情似乎一下子便阴转大雨。
纳福在修缮好的乾清宫偏殿简单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裳。
如今快到晚膳时分,竟然撞见廉亲王前来求见。
纳福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打一个招呼的时候听见了熟悉的鞭响声。
那是圣驾在宫道上行走时用来警示他人不得冲撞圣驾所用。
纳福听见熟悉的鞭声便知道康熙快回来了,因此干脆窝在偏殿,任由人仔细地给他擦拭着湿发。
他本打算随便擦拭一番即可,但是如今反正都不好出面还不如享受一番。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天色渐渐暗沉。
纳福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透过窗棂看着殿外栽培的海棠树,正怡然自乐地喝着茶吹着风。
下一刻这安静的氛围便被打破。
正殿似乎隐隐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