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得如痴如醉,更有人悄悄传讯给自己在其它峰的亲朋好友,让他们赶快过来,假装路过彩衣峰演武坪,好蹭一堂沈师姐的课。
宛月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仗着是沈飞琼师姐身边的红人,不但能在众外峰弟子中横着走,被大家一口一个谢师姐的恭敬着,连楚骊这样的内峰弟子也都得对她客客气气。
好在她十分明白自己能得到这般待遇的原因,被那么多人巴结讨好着也能一直端正工作态度,九成的心思都用在沈飞琼身上,誓要将照顾沈师姐这个活儿做到最最细致周到,挑不出一点毛病才行。
坐在楚骊旁边,跟着台下诸弟子一齐如痴如醉地听沈师姐授课,一个时辰之后就悄悄起身,从后面绕上高台,想给石韵身边的石台上摆上一盏香甜温热的蜜露。
石韵刚好讲得口渴,就朝宛月示意一下,让她直接把杯子递给自己。
宛月抬手,盛着蜜露的杯子还没递出去呢,就觉眼前忽然一花,有一道绿影一闪而过,随后石韵伸过来接蜜露的手中就多出了一个叶子手镯。
宛月睁大眼,“诶?”
石韵不动声色地换另一只手去接过宛月递来的杯子,喝两口蜜露润润嗓子,然后对她安抚一笑,“没事。”
宛月眨眨眼,满心疑惑地退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承危真人翩然而至,还是一身飘逸白衣,一派的孤高冷傲,看着卓然不凡,很是潇洒,其实脸色有些不好。
一到演武坪就直接喊停了石韵的授课,让众弟子都先到一边去自行修炼,他有事情要找沈飞琼说。
众弟子一起对他怒目而视,差点要群起而攻之。
总算在抗议声出口前想起了眼前这位是承危师叔祖,不能对他无礼放肆,这才憋着气退开。
承危真人因一个小叶子手镯再次无故失踪,折腾得他又得跑来找一趟,也憋着气呢,锐利的目光准确地落在石韵手中的叶子手镯上,责问道,“它怎么又跑你这儿来了?还说不是你做的手脚!”
石韵,“真人怎么这么说,这跟做手脚没什么关系,就是它离不开我,我也舍不得它。”眼见承危真人的脸色越来越黑,立刻很识相地将叶子手镯双手奉上,“不过见上一面就能聊以慰藉我们之间门的相思之苦,真人这便将它带回去吧。”
还相思之苦,她和个法器之间有什么好相思的!
承危真人深吸一口气,很想要教训人,但这叶子手镯本来就是沈飞琼的东西,自己师父硬扣下来不还给她属于强取豪夺。她现在能让这小法器自行回来也算是她的本事,若是为此教训人实在是有些不占理,而他骨子里偏又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不占理的事有些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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