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瑶象若木卖出去后左右也不过是要换这些东西。”
鸩羽真君便道,“不错,如此处置即可。”
石韵听得目瞪口呆,深觉自己是太乐观了,以为只要咬紧牙坚决不肯就能留下这次带回的那批枝条,最起码能留下一大部分。
在心里对系统气愤说道,“两岁,虽然我已经做了充足的思想准备,知道我这样没有背景的外峰弟子不被人重视,但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能这么不把灵珠境的弟子当回事!这是根本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就替我做决定了。”
系统叹气,“唉,是挺气人的,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修真/界也没有哪条法律会保护低阶修士的财产安全,他们能记得用灵石和丹药跟你换就不错了。”
石韵生气,“我不换!”
她手中的那批瑶象若木枝条可是奇货可居的东西,她只准备先卖一小部分,剩下的都放在手里囤着,必然越囤越值钱,凭什么要在还不算最紧俏的时候全都出手。
系统幽幽问道,“你打得过他们吗?还是你有反出翠屏宗另立门户的实力?”
石韵,——
打不过,另立门户的实力也尚且不足。
况且她的拥趸都是翠屏宗的弟子,要是反出翠屏宗另立门户就得把这些人都带走,干这种事相当于是挖翠屏宗墙脚,且是挖了一个大墙脚——这个墙脚包括百分之九十五的外峰弟子和百分之十的内峰弟子。宗主就算养气功夫再好,到时候也得一巴掌拍死她。
郁闷道,“那怎么办?反正我不想这么换。”
系统安慰,“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正商量着,就听鸩羽真君又说起另一件事,“血契乃是阴毒邪术,外峰弟子沈飞琼竟然堂而皇之地将其施展在各门派的弟子身上,总数超过百余人,这实在是骇人听闻之举,哪怕她是因为无知而误用也不能轻易饶过。”
石韵,——
石韵简直震惊,他一个从小玩毒,连名字都叫鸩羽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
系统附和,“就是,他都用毒了不是更阴毒,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紫衣真君有些迟疑,“这只怕不妥……”
重剑峰峰主轻吕真君沉声道,“我翠屏宗乃是天下三大宗门之一,门下弟子竟然在外明目张胆地擅用血契邪术,自然不能轻易饶过,必要门规处置,这有何不妥。”
刚才提议用灵石和丹药把石韵手中瑶象若木枝条换过来的那人也道,“不错,本门弟子在外滥用血契邪术,咱们若是听之任之必然会影响翠屏宗的声誉。”
紫衣真君不是很赞成这个说法,“沈飞琼会与那些人签订血契,一是因为她只是个外峰弟子,没有个正经师父的教导,不知血契的厉害,属于不知者不怪;二也是事急从权,沈飞琼救人是好意,但当时那般混乱的情况,他们又带着一批瑶象若木枝条,万一遭到救下之人的觊觎,反遭抢夺,岂不麻烦。”
鸩羽真君用低哑粗嘎的声音道,“紫衣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软了。放心,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