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比宛月大出一号,估计背着自己确实不费什么力气,“行啊,多谢。”
伏苓脚步果然又快了些,一边走一边道,“我观沈师姐虽然功夫厉害,但是气血亏损,容易疲累,似乎是受过暗伤。”
石韵先问,“你怎么看出我气血亏损?”
伏苓答道,“我是药草峰的弟子,除了培育灵草灵植,也略通些医术,和师姐离这么近,从师姐的气息中便能察觉出些许不妥之处。”
这解释甚是合情理,石韵便叹口气,承认道,“我是受过暗伤,如今还在修养恢复中。”
灵台被人拔/除,应该算得上是个大暗伤了。
伏苓很有分寸,并没有细问她的暗伤是怎么回事,而是介绍了几种对修复暗伤有益处的灵植和丹药,建议她若是手头宽裕,就去内务峰的医堂兑换一些。
她是外峰弟子,不能进入内峰范围,因此只能把人送到半路。
宛月接手,谢过这位既热情又没偏见,对她们两个侍女也一视同仁的外峰弟子后便自己背着石韵回了主峰。
宛月先还只闷头走路,后来见石韵趴在自己背上舒舒服服的竟然都开始嚼起了蜜饯,顿时心里又不平衡起来,觉得自己好像一头老黄牛,在家干活,外出驮人,日子过得真是太糟心了。
清清嗓子,就想提意见。
石韵赶在她开始絮絮叨叨抱怨前,也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蜜饯,“尝尝,这个甜。”
宛月的话被蜜饯堵了回去,只好吭哧吭哧地把石韵背到沈飞琼的房门口,将人放下来后,熟门熟路的当先推开门进去,“我先给你把床铺了,再去倒杯蜜水来,你躺着歇会儿……”
话说一半忽然哑声,随后语气一变,恭敬了不少,“方执事,可是有事情找我们?”
只见夏千羽的童子方九正板着脸站在沈飞琼的房里。
石韵不悦,对系统道,“这小弟弟怎么这么没规矩,别人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就进来了!”
系统同意,“就是,真没礼貌。”
方九是夏千羽身边侍从中最受信任重用的一个,一直管着她们这几个侍女,因此丝毫没有自己没礼貌的自觉。
宛月对他更是十分的恭敬客气,开口必要尊称一句方执事。
方九满脸不悦,看着石韵说道,“最近伺候公子的不是宛月就是烟柳,秋霞她们几个,你怎么不去?公子命我来看看你是怎么了?”
石韵对方九本就不喜,这时因他竟然在自己回来前就大刺刺地进了自己的屋子,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是早就说了,我身体不好,需要休养。”
方九更加不悦,斥道,“胡说,公子明明有赐你晚香丹,你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调养好!”
石韵的脸色也更不好看了,道,“谁胡说了,是你试过拔出灵台后吃几粒晚香丹就能恢复?还是宗门中有其他人试过?伤在我身上,我说没恢复就是没恢复,你没有凭据不要乱说话。”
方九被她气得小脸都黑了。
宛月吓得在背后轻拉石韵,又对方九赔笑道,“飞琼姐姐真没说谎,刚刚路都走不动,还是我把她背回来的呢,可能太累了脑子还有点懵,方执事你别和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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