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徐胜利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香烟,慢条斯理拆开烟壳,从里面敲出一颗烟,再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火柴来,划着一根给自己点上烟。
他这一套动作做得非常慢,直用了一分多钟才微眯着眼睛吐出第一口烟雾。
那烟是直冲着石韵脸喷过来的,石韵妹防备,被呛得直咳嗽,连忙后仰躲避,“咳咳咳。”
徐胜利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拖长了声音说道,“小薛同志,我承认你说话挺有意思的,不过幽默也得看场合,现在我是在极其严肃地调查赵行勉同志及其家人的反/革/命/问题,希望你也能用严肃的态度予以配合。”
石韵看看徐胜利手里的香烟,再看看他翘着的二郎腿,一点没觉得他严肃,不过这会儿她自己是没有发言权的被/抓嫌疑/人,所以只好叹口气,“好的。”
端端正正地坐好,两手放在膝盖上,认真看着他,表示自己一定严肃配合。
徐胜利却还是慢条斯理的,又缓缓吸了两口烟,很有技巧性的吐出几个烟圈,这才闲聊一样地说道,“小薛同志,你身手不错啊,哪学的?”
石韵心里警惕,嘴上立刻自谦,“哪里,哪里,徐副组长太夸奖了,我的身手其实很一般,那都是些野路子功夫,主要是我天生力气大,自己平时随便练练就练会了。”
徐胜利终于露出个受不了的表情,“小薛同志,我们现在提倡的是批评与自我批评,不是夸奖与自我夸奖,自我吹嘘就更加要不得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已经连着自夸了三次,又是心胸宽广,又是乐于助人,现在又是天生的力气大,这不太好吧!”
石韵,“我说的是实话。”
看徐胜利很是不以为然就提议道,“前两个优点一时半会儿不容易证明,但第三个优点很容易证明,你可以和我掰手腕试试,一试就能知道我力气大不大了。”
徐胜利眉毛一挑,似乎是要答应,但是犹豫一下之后又轻描淡写地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现在是工作时间,我还要继续调查赵行勉同志的问题,回头可以让小张和你试试。”
系统奇怪,“咦,这家伙不是一直都想动手动脚地占你便宜呢吗,现在可以正大光明握个手他怎么又不愿意了?”
石韵很淡定,“他怕输了没面子。”
系统明白了,长长“噢——”一声,有些惋惜地道,“他没事这么谨慎干嘛。”不然还能看场好戏。
徐胜利亲眼见识过石韵以一敌三,打人抢车的场面,因此认为自己很有必要谨慎一点。
迅速结束这个话题,脸一板,谈起了,“力气大不一定是天生的,也有可能是从小勤学苦练练出来的。小薛同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就直接交代赵行勉训练私/兵,给儿女安排贴身保镖的封建复辟行为就行了。”
石韵听得微微睁大眼睛,她就算是个很能信口开河忽悠人的人了,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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