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崔氏,我找崔公荐才,不就等于向崔尚书荐才了吗?”
崔光却笑着说道:“崔亮出自我清河崔氏的青州房,和老夫不是一房。朝堂公务又何言家事?”
郦道元再次暗骂,也难怪世人都说崔公人老成龟,当真是滑不溜手。
郦道元继续说道:“崔公,我举荐的这两個人才,都是朝堂目前需要的干才。”
接着郦道元也不管崔光听不听,直接将苏泽和苏绰的事情讲了一遍。
崔光听完了之后,脸色终于有了一些变化,他叹息道:“我当真是老了,国有储才,是大魏之幸啊。”
郦道元听到崔光称赞二人,连忙说到:“崔公愿意向朝堂推荐这两位干才了?”
崔光却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就算是郦道元的涵养气度,也被崔光的断然拒绝给弄懵了,他直接追问道。
崔光说道:“这武功苏绰还未加冠吧?二十一加冠是老夫上书朝堂的政策,又岂能出尔反尔。”
“那苏泽呢?”
“那就更不行了,孝文皇帝亲自阅订门阀,定下甲乙丙丁四等,以门第高低给及冠的门阀子弟授官,如今苏泽非四等之一,又要如何授官?”
郦道元追问道:“当年孝文皇帝在位的时候,也有寒门简拔于草芥,苏泽的父亲就是位列羽林郎,为何苏泽不能授官?”
崔光说道:“善长你也说了,那是皇帝亲自简拔,这苏泽若是能得到太后或者陛下亲自简拔,那也可以绕过这门阀之锢。”
郦道元说道:“难道我大魏就没有人才用武之地?”
崔光说道:“苏泽既为羽林,那也可先任羽林武官,然后等待铨选成为朝堂官员。”
郦道元冷哼说道:“自新帝登基以来,羽林虎贲再无一人由武官转任大臣,禁军之中已经物议纷纷,崔公难道不知道吗?”
崔光淡淡的说道:“老夫又不掌吏部曹,又如何而之。”
郦道元知道崔光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崔光曾经做过尚书令,在尚书机关中人脉深厚,吏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