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听你所言,你还有个弟弟?”
“是。弟弟尚未及冠,偶尔天真。”
“本宫喜欢他。”
齐远深猛然抬起头。
“从你话中本宫能感受到他是个对人热情真挚的男子,齐大公子你呢,则是个委婉的,可本宫不喜猜来猜去的,所以喜欢他的性子。不知齐大公子听了生气否?”
“不会,我心甚喜。”
向桉轻嗯一声,摆手便让他回家,她可没有看人在太阳底下活受折磨的爱好。
“公主。适才有人送来一匣子。”小灵手捧着一方红漆匣子疾步进来。
红漆匣子外观寻常,只在一侧上挂了个小锁。
“谁送来的,可有带话?”
向桉手掌抚过匣子四处,并无感触到有何机关。
“是个小乞丐送来的,给他匣子的人说里头并无贵重之物,公主用最简单的方法打开即可。”小灵捧着盒子左右一顿看,不解,“最简单方法是用钥匙打开,他又没给——公主,你怎么把它扔了?”
小灵失声,想阻拦已是来不及,匣子重重磕在台阶上,哐当一声闷声,匣子破了,露出里面的数张纸张。
“公主,是信!”小灵弯腰拾起,双手递给向桉。
向桉第一眼看的是字迹,龙飞凤舞,大气磅礴,转折间隐有锐气,字好看,但陌生。
第二眼细细通篇看完,写的是魏文润家私店铺。
再拿一张,写着魏文润生平大小事。
第三张,写着魏文润家中亲眷友人。
第四张,写着魏文润喜好厌恶。
第五张,写着魏文润…………
第六张,魏文润…………
整整十三张纸写的唯有一人。
“魏文润魏文润还是魏文润,全是魏文润,送信来的人是疯了!”小灵低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