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那么他大概刮了足足有大半月的时间,最终收集到了指甲盖大小的几滴黑色汁液。
在那之后,他将汁液攥在手心里,又站立了半月有余,最终,制出了一小块黑色的结晶。
再然后.”
“再然后怎么了?”
流浪汉的表情中显露出些许后怕,似乎不愿意回忆起那段时光。
“再然后,他就将结晶喂到了我的嘴里,他竟然用我来试药!”
流浪汉咬牙切齿,但愤怒之余,更多的却是无奈。
“刚吃下结晶,我就连意识都没有了,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但又让我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
从奈亚拉托提普的反应来看,他对这第一次试药的效果并不满意,于是又重新开始了制药的过程。
那时的我又能重新感觉到四肢了,看他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立马想要逃跑。
但没想到的是,还不等我跑到洞口,我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巨力又牵引了回来,然后他说了我见到他以来的第一句话——
‘不要以为偷吃到了一点人类的食物就能自称为人了,老鼠就是老鼠,安安心心地接受被当作实验品的命运就好了’。”
当他以奈亚拉托提普的语气复述出这句话的时候,姜律和路西法都是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种将众生万物都视作卑贱的生命践踏在脚底的傲慢,是一种带着厌恶的极致的鄙夷,就算只是听着转述,也足以让姜律和路西法感受到奈亚拉托提普那令人生厌的自视甚高。
或许在对方看来,古神不过只是一帮偷上烛台偷吃贡品的卑劣老鼠,而连古神都不如的神明或是仙人,则与无害的微生物一样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那时我就隐约猜测到了他的身份,但我并不知晓他究竟是谁。”
流浪汉继续道:
“我只知道,他是远胜于我的人,甚至是我就算补全了所有本源都无法战胜的人,我脑海中唯一一个或许能够与其正面交手的,或许只有幻梦境的那位。
我知晓我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了,也就只能再进行一次当初在古物中被困时的选择,先假意屈服,然后找寻机会,于是我便一边尝试,一边向其问话,看能不能套出点东西来。
但是他似乎并不屑于与我交流,只是一昧地喂我结晶。
直到是第三次醒过来还是第四次醒过来,我已经忘了,他说了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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